“双修的...功法?”
陈霄怎么也想不到庆幽竟然会问这个,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顺着本能回答道:“我没练过啊...”
“那我再问的详细点。”
庆幽又问道:“你小子还是童子身吗?”
“...不是说不问涉及隐私的问题吗?”
“所以,我才委婉的问你有没有学过双修的功法,本来是想看你反应确定的,但你的表情却颇为复杂。”
庆幽好奇的看着陈霄:“还是说你其实没对象?不对啊,你要没对象他们让我问你这个干嘛?”
“...你终于承认不是给你自己问的了啊。”
陈霄叹了口气:“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我不知道啊,别人让我问的。”
庆幽两手一摊,演都不打算演了:“你当然可以拒绝回答。”
“我可以知道,是谁让你这么问的吗?”
“我当然可以拒绝回答。”
“...”
陈霄眼皮平垂,用一双死鱼眼瞪着庆幽,庆幽则是笑眯眯的回看,就这么僵持几分钟后,还是陈霄率先开口:
“我今天要是不回答,以后会有其他人来旁敲侧击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来问的。”
“所以我是不是童子身真的很重要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陈霄没招了,只能回答道:“我还是...”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她说我发育太慢,怕以后出什么问题。”
“...能把你的手伸过来吗?”
陈霄疑惑地伸出手,庆幽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放下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梦遗都没有过,却是不能着急。”
“你这是怎么知道的?!”
陈霄震惊了,庆幽起身,留给陈霄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岐黄之术,高深莫测,你不学医,不明白很正常。”
“不不不,无论那个老中医,都不可能通过把脉测出患者有没有过梦遗吧?你是幽冥之神又不是生育之神!”
陈霄当即吐槽,庆幽只在穿墙离开前留了句话:“生育之神的权能可不包括岐黄之术,这是经验的累积。”
“到底是哪门子经验啊?还有,问答就这样结束了?”
“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很多问题就算不问也能自己想明白,问答三个重点疑惑已经足够了。
更何况第三个问题也无关修行。”
庆幽离开了,但来者远没有就此结束,首先上门来的是刚收到消息就匆匆赶来的陈涟洁和方心怀两人。
前者才刚从实验室里出来,后者则刚刚忙完竞赛的委托。
“所以,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方心怀双手抱胸,脸色阴沉的看着陈霄:“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女朋友?”
“等等,你是他女朋友的话那我是什么?”
陈涟洁问道,方心怀愣了一下,思索道:“你也是...不对,现在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吗?”
方心怀看向陈霄:“那公冶瑕霜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找上你,还要抽出你的灵魂?”
“小时候在同一个实验基地里生活了两年,这个你可以找方爷爷求证,然后是因为直至偶然见到我,然后她就发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