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汐在进入到盐城的时候,就已经用神识探查过盐城的情况了。
这盐城是一个连天泽城都不如的小城。 最高的修为也不过是盐城的城主,也仅仅只是元婴初期的修为。 其他的那些小家族,最高的修为也都是金丹期,未曾突破元婴。 所以沈泠汐真的是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也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些人冒犯到。 这简直是人生第一回。 沈泠汐是真的愤怒了。 罪魁祸首要杀。 但是要杀的有价值。 “你们是哪家的?让你们的家主过来见我,否则就等着他的尸体吧…” 沈泠汐看了一眼那个被冻成冰雕的人,面露厌烦。 “是是是,多谢前辈饶我们性命,我们这就回去叫家主!” 他们几个只不过是筑基期的小喽啰。 那个为首的被沈泠汐已经一击毙命的侍卫,是整个公孙家的侍卫领头之人。 也是公孙家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样的人都被沈泠汐给一击毙命了。 他们如何不怕? 而且这可是元婴期的前辈啊。 他们竟然冒犯到了元婴期的前辈身上。 如何不让人恐惧? 在这几个小喽啰把消息传回公孙家的时候,公孙家简直是人仰马翻。 这公孙玉是公孙家主和其夫人的独子,平日里最宝贵了。 不管这公孙玉在盐城之中闹出什么事,这公孙家族都一力镇压。 为此闹出了不少人命,可惜在公孙家的威慑之下,所有人都不敢冒头,只能硬吞了这个苦果。 所以在得知自己儿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公孙夫人简直快哭死了,揪着公孙家主的衣袖就要让公孙家主去救儿子。 而公孙家族也很快召集了家族之中的其他三位金丹长老,带着一群侍卫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海边。 就是打的主意是,人多,谈不拢就直接围杀了沈泠汐。 沈泠汐多聪明啊! 看着这一群来势汹汹,来者不善的一群人,沈泠汐就已经知道了,看来手上注定是要多几条人命了。 “不知小友为何要如此对我儿啊?” 这公孙家主看着沈泠汐如此年轻的一个小姑娘的模样,心下一松,上来就摆着高高在上的样子。 上来就直接问罪。 打量着沈泠汐,跟他以往处理的那些人一样,都可以轻易的任他揉搓扁圆。 然而沈泠汐那眼神清冷冷的,却好像有无尽的寒意一般,被那样的眼神给注视着,仿佛就跟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 “你也敢叫我小友?你们整个家族都放肆!” “小…”公孙家主本来不以为意,想继续叫小友呢。 结果下一秒沈泠汐就凝结出了一道冰凌,直接打穿了公孙家主的右边肩膀。 一击就废了,公孙家族的右臂。 这公孙家族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在整个盐城作威作福,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直接就是一个惨痛的喊了出来。 “啊!贱人,你竟然敢废我手臂!” “啊啊啊!” “几位长老,给我上,给我杀了这个贱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杀了,废了她,让她成为千人骑万人骑的婊子!” 沈泠汐这下是真的怒了。 沈泠汐看起来平日中脾气还算是比较好,但是他这一怒,整个海岸线都受到了影响,波涛汹涌,仿佛要直接涨潮淹了他们一样。 然而沈泠汐的气息骤然爆发出来,那不断翻涌的海岸竟然被直接给冰冻住。 “你们这张嘴本座是真的很不喜欢,如今本座修为如此之高,你们都不放在眼里,想着如何欺辱本座,本座甚至是不敢想你们这种行为究竟迫害了多少无辜的女子。” “如今是本座有能力反抗,那没有能力反抗之人呢,就活该吗?” 沈泠汐的声音越说越冰冷,到最后就仿佛能听出来冰渣子一样。 “本来本座还想着只杀罪魁祸首,要点精神补偿,就算了。” “可是看你们这个样子,本座很生气,生气的只想杀人!” “本座作为一个修道之人,非常想要做某一件事情却做不了的时候,只会影响道心。” “为了避免我的道心受到影响,所以你们都去死吧,放心,我会把你们整个家族都整整齐齐的送下去。” “但凡作恶之人,一个都跑不了!” 沈泠汐手中灵力出现,一挥手这些人就直接被冻成了冰雕。 而沈泠汐这一次出手极为凌厉,在被冻成冰雕的那一瞬间,这些人就已经失去了生命。 如果有人把这冰雕给打碎,那这些人的尸体也会碎成一块一块的,而等这些冰雕自然融化? 那或许要等上百年。 沈泠汐就是故意的! 故意杀鸡儆猴! 杀给整个盐城看! 也是杀给整个北域看的! 这几年她一直都会游历,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不会不管。 此情此举也是在宣告,如有如此行为的家族,如果不能够藏好,让沈泠汐给发现了,那等待的就跟这公孙家的结局一样。 沈泠汐留了一个小喽啰,让这小喽啰给沈泠汐带路,直接打上了公孙家。 唯一几个金丹期修为的人都被带走了,剩下的一堆都是些小鱼小虾。 也全部都被沈泠汐给做成了冰雕。 而在沈泠汐打上公孙玉的院子的时候,发现了很多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女子。 沈泠汐在打开门看到这些女子的那一瞬间,那些女子的眼神不是欣喜,而是恐惧,瑟瑟发抖。 沈泠汐开门的手一顿。 这世间的女子,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总是弱势的。 面对这些无辜遭受此难的女子们,沈泠汐的声音放的轻柔。 “你们别怕,公孙玉死了,公孙家所有的人都死了,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们了,你们可以离开公孙家了,你们自由了!” 沈泠汐的话语说完了,这整个房间里面还是安静的,沉默的,寡言的。 直到许久之后,有一个被公孙玉抓来没有几个月的女子,还带有一点对生活的希望,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们都死了吗?我们真的可以走吗?真的自由了吗?你没有骗我们吗?” 沈泠汐的声音格外的轻柔,“是的,从此之后你们真的自由了,回家也好,去往别的地方找个营生也罢,这世间天高地阔,总有生存之处。” “这公孙家的钱财,你们任意拿取作为…作为你们以后生活下去的资本。” 沈泠汐看着这些被折磨的分外惨烈的女子们,只觉得心事尤为不平。 “你们要让自己强大起来!记住要强大起来!只有自己真的强大起来了,才能保护好自己!” “走吧…” 沈泠汐说完了之后,叹了口气,转身也离开了。 她心里五味杂陈的。 这公孙家的库房,沈泠汐也把它给搜罗了一空,把公孙家的这些财产全部都给了那些受害的女子们。 让她们都分完了。 看着她们离开了公孙家。 而沈泠汐则是打算在这个公孙家再逛一逛。 结果没想到在公孙家主的一个密室之中,发现了一个小祭台。 这祭台之上的纹路沈泠汐分外熟悉。 “跟天泽城的那个阵法的纹路十分相似…就是邪修!” 看着这祭台之上的那一个小小的灰色的珠子。 沈泠汐只觉得那个灰色的珠子尤为不祥。 就知道这珠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手中冰蓝色的灵力出现,沈泠汐直接把那珠子给冻成了冰块儿,然后拿出来了一个玉盒,放进了玉盒之中施加了封印,把它给封印了起来。 然后单独拿出来了一个储物袋,放进储物袋之中。 又放出了传讯灵蝶,把此事报告给了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