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乾还在,她的后人都可世袭罔替,永不更改!”
“感谢皇恩浩荡。”顾慕安下跪替他的念宝向皇帝致谢。
“好了,你回去吧!
天色不早了,你母亲就留在宫中休息吧。
明天舅舅就让人把圣旨送至乔府。”承元帝笑呵呵地说道。
此时已经夜深,宫门早已落锁。
皇帝亲自赐了顾慕安宫中骑马的特旨,并遣心腹大太监妥善护送。
顾慕安跨上骏马,怀里揣着太后赏赐的贴身暖玉,夜风拂过面颊,只觉得胸中畅快淋漓,神清气爽。
他知道,从今夜起,最大的门第阻碍已被彻底扫平。
而他的念宝,终将在这片繁华的人间烟火里,被他们所有人,捧在心尖上荣宠一生。
静思院内,乔知微还没睡。
烛光被夜晚的风吹得摇曳不定,把乔知微苍白变形的脸映射到墙上,活脱就是一个鬼魅。
红昭把门窗关好之后,就快步走到乔知微面前,小声说道:“小姐,我让人在外面打探了一番。
查到的东西不少。
所有的变故都是从二小姐在马场摔下来之后才开始的。”
乔知微手里拿着的帕子,已经被她的手指掐得皱巴巴的了,她焦急道:“快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本小姐。”
红昭走近了一点,小声说道:“那天二小姐在马场摔了马。
宁国公府的顾世子,和镇北大将军府的裴小将军,一起护送她去医院治疗。
后来又亲自送人回了乔府。
自打那以后,这两位年轻权贵就时常以探病为由去送药。
不仅如此,都察院铁面无私的陆大人,前几天也来看望过二小姐。
据守门的婆子私下说,陆大人在玉竹园里待了很长时间。
大丫鬟云舒一直守在门外,不允许别人靠近,这样有哪一点是符合规矩的?
虽说他们曾是叔侄,但如今他们可不是叔侄了,这不是很暧昧吗?”
乔知微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陆怀瑾?
那朵不屑于巴结满朝文武的高岭之花,他居然也去过她的院子?
当初我明明与他说过,这样会坏了那小贱人的名声,那姓陆的不是答应我,不再见她么?
好,很好,全都在骗我,每个人都在骗我!”
“更荒唐的事情还有很多。”
红昭语气也变得嫉妒起来:“前两天二小姐去城东的玲珑茶楼了。
六王爷本来也是气冲冲地去找她的,不知道为什么,雅间里关着门说了会儿话。
随后就有人听到,六王爷当场给二小姐下跪认错,求原谅的事情传出来了。”
乔知微一下子站了起来,手指深深的刺进了自己的手掌里,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不可能!
宸王哥哥这样高傲的人,怎么会给她一个粗俗的野丫头下跪呢?
凭什么!”
红昭急忙宽慰道:“小姐不要生气了,后面还有呢。
六王爷跪下没多久,大理寺少卿赵景绪大人,也不知道怎么就闯进了玲珑茶楼。
直接把六王爷打了一顿。
等到六王爷狼狈地离开之后,那位出了名,不近女色,刚正不阿的赵少卿。
也留在了二小姐的雅间,两人孤男寡女待了许久才出来。”
乔知微狠狠地咬着后槽牙,几乎咬出了血。
裴恒、顾慕安、陆怀瑾、赵景绪。
还有刚才堂而皇之地闯入尚书府的祝宴清。
大乾朝最顶尖,最耀眼的一批天之骄子,全都围着乔竹珺转!
她到底凭什么,一个乡下回来的贱人!
“狐媚子,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乔家的脸都给她丢尽了!”她嫉妒的气的手都在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