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慕安还一本正经地搬出什么“血气方刚抗不住”的大道理!
所以他们并不是因为害怕他粗心大意,而不敢让他侍奉念念。
而是担心他这个第一次体验到爱情的小子,抵挡不住念念的温柔妩媚。
在大护国寺这样庄严神圣的地方,禁不住做出苟且之事!
“长卿,停住!”
裴恒忽然停了下来,一把将顾慕安的手推开。
气呼呼地红着一张俊脸,粗声粗气地抗议道:“你和大哥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阿恒做事向来都是光明正大,虽然我平时是个粗人。
但是疼爱宝已经来不及了,怎么会在佛门净地,放任自己胡作非为去伤害她呢!”
他喘了口粗气,又追问道:“还有,等一下,你跟大哥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在现实里第一个圆房,大哥在梦里也圆房了?
合着你们两个……竟然背着我,早就同念念做过真正的夫妻了!”
少年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气,浑身酸得好像吞了一坛老陈醋一样。
顾慕安站在月光之下,身形高大,看到结拜兄弟,“同室夫郎”气急败坏的样子之后。
神情坦然地点头说道:“是的,我和念念早已在一起了。
大哥在神魂梦境里和她也成了一对。”
“你、你们……”
此时的裴恒已经嫉妒到极致了,一口牙差一点咬碎。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像头困兽一样,气得直喘粗气。
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狡猾,不讲武德,憋了半天,终究没舍得说出半句诋毁,或是迁怒乔竹珺的难听话来。
在心里,错的永远都是那两个心机很重的老少狐狸。
他心中的念念是天下最无辜,最惹人怜爱的小仙女!
顾慕安见了这种情况,不由得摇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好了,不要再闹了。
只要念宝愿意,后面会有你陪着的时候,但你记住,我们必须尊重念宝。
现在已经很晚了,赶快回你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去把守重地。”
说完之后,顾慕安没有再停留,迎着夜风慢慢走向自己的住处。
裴恒站住之后狠狠地跺了跺脚,又转过头来望着东院亮着昏黄烛光的窗户。
呆了许久之后只好长叹一声,认命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院子。
东院内室中,水汽夹杂着淡淡的兰草香从屏风后面袅袅升起。
祝宴清脱去外衣,一身素白长衫,将浑身无力的乔竹珺轻轻抱进了大浴桶。
温水立刻流过少女光滑细腻的皮肤,把身上还残留着的汗水,紧张情绪一并冲刷掉。
祝宴清挽起宽松的衣袖,露出手臂上流畅而结实的线条。
拿着浸过温水的小毛巾,轻轻为她擦拭她纤美的脊背和手脚。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对待世间独一无二的至宝一样,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淫邪之色,只有怜惜与沉静。
乔竹珺靠在温暖的桶边,绷了大半天的神经,在男人这么贴心的照顾下,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洗完澡,祝宴清取来干燥柔软的大手帕,将人包裹的严实,打横抱回床内。
给她换上新的中衣,把松软的薄锦被拉过来给她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