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位可是从佛堕魔毁掉过一个世界的存在啊,现在这个世界也只是一个小世界。
如果他再受刺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乔竹珺嗯了一声,沉入梦境中,再睁眼。
四周原本古朴幽静的寺院厢房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飘渺云海。
她出现在一座小院前,这里竟是前世渡尘的居所。
青石禅房,古朴雅致,院落正中矗立着一株遮天蔽日的巨大菩提神树。
叶落如雨,散发着圣洁纯净的金芒。
菩提树下,渡尘正盘坐在那修炼,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
白衣如雪,一尘不染,眉间朱砂艳丽似血。
在看到乔竹珺的瞬间,他琥珀色的眸子瞬间亮了亮。
那是压抑了无尽岁月,终于在绝望枯寂的深渊中,寻到救赎的狂喜与占有。
乔竹珺还没反应,人已经被他抱在了怀中。
清冽霸道的檀香瞬间将她严严实实笼罩,渡尘的手臂坚硬得宛若玄铁,死死箍住她的细腰。
仿佛哪怕松开一分,怀里的人便会再度,如前世那般化作漫天碎光湮灭。
渡尘看着她,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半点佛门的清修慈悲,唯有滚烫入骨的欲孽与掠夺。
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每一寸清甜,甚至连呼吸都不肯留给她喘息的余地。
吻着吻着就换了地方,她的衣服散开了,她藏在衣服下的印记暴露在他眼前。
如雪的中衣滑落肩头,锁骨与心口处那些被顾慕安留下的殷红旧痕。
以及昨夜祝宴清留下的淡淡绯色,在梦境纯澈的金光之下无所遁形。
渡尘眸色暗了暗,染上了愤怒的戾气。
想到昨晚她被人下药的事情,顿时明白,什么针灸全是假的,根本是有人为她解开了药效!
他修佛万年,佛眼通彻,如何看不到她身上有数根红线相牵。
那些因果之线密密麻麻地缠绕在她的神魂周遭,
有的连着当朝重臣,有的系着铁血将领,还有一根极为粗壮滚烫的,分明连着那位宁国公世子。
包括他自己,亦是其中一根深陷泥潭的因果线。
九根,足足九根红线!
渡尘呼吸粗重凌乱,眼底的佛光在刹那间,被炽烈的魔气撕扯得支离破碎。
然而在滔天的狂怒之后,涌上心头的,却是更加深沉卑微的恐惧。
前世她死前的那句“我便不要你了”,至今依旧如附骨之疽般扎在他心口滴血。
只要她还在,只要她还活着……
渡尘动作未停,继续亲吻,心里却开始盘算。
如果,今生他只是她其中一个夫郎,他也甘愿,只要她还愿意要他就行。
高高在上的佛子,在这一刻于心底彻底向前世的爱人,俯首称臣了。
“渡…渡尘佛子,你别,别这样……”她抵住他的胸口,不让他再亲吻自己。
乔竹珺水眸氤氲,柔弱无骨地推拒着他宽阔坚实的胸膛。
她长睫轻颤,一副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吓坏了的纯良模样。
对上那双清澈宛若小鹿的眸子,渡尘眼底染上了笑意,冲上充满了欲味。
“不要怎样?这样吗?”渡尘再次吻住她的唇。
他修长如玉的大掌抚过她纤细柔软的脊背,带着神识共鸣的微麻电流,惹得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难耐的低泣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