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上那几个有的一拼,只等年岁大了,必然比他们更深一筹。”
年下有年下的赤诚与体贴,顾慕安在尊重与疼惜她这一点上,从来都无可挑剔。
云溪也在一旁为自家姑娘感到高兴,能遇到一个知冷知热,疼爱自己的夫郎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她们家姑娘长得好,性子好,这些温柔细致的夫郎们才是捡到宝的那个。
给她装扮好,额前贴上小巧清透的珍珠花钿,遮住伤口的边缘,衬得那张明艳的面庞愈发灵动娇美。
乔竹珺起身,准备带她们去聚福楼吃饭。
“早上大人来看过您,说是昨晚雷雨,怕您害怕。
奴婢跟大人说,您还睡着,这才没进来。
大公子和小公子也都来了一趟。”上了马车,云舒对乔竹珺说道。
乔尚书早起上朝前特意绕道玉竹园,轻手轻脚在窗外站了片刻,生怕吵醒了闺女。
乔子言和乔子安也是早早赶来,见她睡得安稳,才各自放心去学堂。
乔竹珺嗯了一声,问她们沈氏可曾离开。
“一早天不亮,三辆马车就朝城外码头去了。”云溪也回道。
沈氏带着王嬷嬷和几大箱细软,连府门都没能光明正大地走。
直接被大管家福伯,带着四名五大三粗的护卫,押上了侧门外的青篷马车,直接赶往通往广陵的渡口。
沈氏哭闹无果,临走前还曾怨毒的看着玉竹园的方向咒骂了几句,很快就被同行的粗使婆子捂了嘴。
乔竹珺点头,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除掉了沈氏这根搅屎棍,乔家后宅便彻底清静了。
马车行至繁华的朱雀街,在聚福楼门前停下。
前脚刚到聚福楼,后脚陆怀瑾就到了。
陆怀瑾今日穿了一身墨蓝色的织锦长袍,玉冠束发,整个人显得俊逸清冷,带着御史大人特有的凛然正气。
可当他踏入三楼雅间的瞬间,所有的冷漠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与急切。
一进包间门,就将乔竹珺抱进了怀中:“念念,昨晚可曾害怕?
本来我想过去陪你,又怕惊动你爹他们。
昨晚的雷暴那么大,吓坏了吧?”
他的手臂收得极紧,鼻尖埋在她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昨夜三更惊雷炸响的时候,他站在书房窗前,几乎要按捺不住翻墙闯入尚书府的冲动。
若不是残存的理智死死拉扯着他,告诉他不能在沈氏刚受惩处时坏了她的名声,他早已策马冲破夜幕了。
乔竹珺抬头,冲他甜甜一笑:“小叔还记得我害怕打雷呢?
没事,昨晚有人陪我的,没有害怕。
加上我如今也大了,没有那么害怕打雷了呢。”
嘴上这样说着,陆怀瑾还是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害怕,更是心疼了:“以后小叔绝不让你一个人度过雷雨夜。”
他宽厚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满眼自责与怜惜。
“好,等我们成婚了,小叔想甩掉我,都不可能。”她也顺势回应着。
暂时她还不想让年上组太快得到信号,可以随意来她院子。
否则,她和顾慕安的事情,可就藏不住了。
年上组的男人个个精明如狐,祝宴清权倾朝野,赵景绪洞察秋毫。
陆怀瑾又是都察院的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出了名的铁面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