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竹珺却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水眸中潋滟着碎光,带着几分委屈与决绝。
“你不爱我吗?还是说你从未想过与我一辈子走下去?
如果是这样,那就这样吧!
以后你也不用来找我了,现在便是我说过的情到浓时。
亦或者,你觉得我一个女子不知廉耻,太上赶着……”
顾慕安心疼极了,他感受到她的不安,忽然就明白了她为何会这样。
她自幼流落乡野,虽被养父母宠爱长大,但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又被生母这般践踏算计。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爱她,即便两人感情再好。
她还是不确定,加上如今的环境,雷雨交加,她便更加患得患失。
她怕他的退让是退缩,怕他的克制是保留余地,怕这世间所有的温暖转瞬就会化为泡影。
他心疼的快要窒息了,他的好念念,他如何不想与她在一起。
他恨不得明日就将她娶回家去,好好宠着,爱着。
“傻姑娘,我怎会觉得你不知廉耻……我命都给你,你怎能这般诛我的心。”
顾慕安眼眶发红,再也听不得她这般糟践自己。
他不再坚持,不再守礼。
所谓的门规礼教、所谓的君子持重,在她含泪的眼眸面前,尽数化作了飞灰。
他捧住她的小脸,狠狠覆上了她的红唇,彻底放开了自己,真正的拥有了彼此。
床幔翻落,将外头风雨彻底隔绝在天地之外。
初始,两人都不好受,后面就只剩下契合与欢愉了。
顾慕安很温柔,却也没忍住,闹了她三回。
那平日里温润清雅的世子爷,在此刻化作了初尝情滋味的饕餮,每一次起落都带着刻骨铭心的虔诚与炽热。
直到怀里的小姑娘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软成了一滩春水,他才满目怜惜地停歇下来。
他轻声叫水。
门外守夜的云舒和云溪早就准备好了,云溪将水送入盥洗室。
两人垂着头,脚步极轻,没敢往床榻深处瞧上一眼,放好热水便识趣地退到了外间。
等她们出去,顾慕安亲自照顾她,将她抱去盥洗室,为她梳洗换衣。
再回来,床上的被褥已经被两个丫鬟麻溜的换下来了。
落梅那块,被云舒剪下放在一个盒子里。
那是她初次绽放的印记,被整整齐齐叠好,收在了紫檀木盒中。
顾慕安看了看时间,他该走了,外头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窗外晨曦微露,天际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长街上隐隐传来了更夫的打更声。
他穿好了里衣,又换上了那身齐整的天青色锦袍,走到榻边坐下。
他宠爱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晚点我再来看你,我给你涂过药了。
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你派云松他们来跟我说。
晚点我再来陪你,你乖乖的养伤。”他低声哄着,语气里满是不舍。
若是可以,他想陪在她身边,一直等到她醒来,可是他不能。
已经失了礼数,再被未来岳父发现,他留在这里,可就不太好了。
【希望不被控,哈哈哈哈……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让顾慕安第一个开饭,希望你们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