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她肆意大胆,娇柔妖娆,哭着咬他的肩膀,在他面前化作一汪春水。
而眼前的少女,着一身桃夭色的薄衫,遮面欲羞,青涩与娇媚完美融合,每一寸都生生扎进他的心坎里。
“祝大人……”乔竹珺站起身,给他见礼。
她的声音极软极轻,带着颤音,像是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
祝宴清回神,他能清晰的从她眸中看到惊喜与爱意。
那目光毫无保留,赤诚而炙热,藏在扇后,却亮得惊人。
这姑娘当真爱他爱到了骨子里,这样的她,让他如何不爱啊。
光看到她,心就柔软的不成样子了。
那些在朝堂之上算计人心的冷酷,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绕指柔。
画舫突然剧烈晃动,湖面上掠过一阵急浪,船身猛地一偏。
乔竹珺没站稳,直接朝他那边扑去,祝宴清动作极快,将人抱了个满怀。
他修长的手臂瞬间圈住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背。
乔竹珺头撞在他胸膛上,吃痛的嘶了一声。
祝宴清连忙低头,看到她额头撞到自己的胸膛上,顿时心疼不已。
“撞到哪里了?”因为两次共梦,加上昨晚梦中的肌肤相亲,让他很自然的将她当成自己的爱人来看待了。
他抬手去抚她的额头,修长的指尖轻轻碰触着那块洁白的纱布边缘。
神情焦急,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连平日里惯有的自持与距离感都忘得一干二净。
乔竹珺捂着头,微微摇头,她手中的团扇掉在地上,那双漂亮的眸子看着他,眼里全是惊喜。
显然一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的样子,她仰着小脸,近距离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生得极好,清隽出尘,眉如墨画,此刻眼底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没事,臣女见过祝大人,方才失礼……祝大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要从他怀中离开给他见礼,却被他紧紧搂着。
祝宴清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不仅没有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掌反而更紧了些。
他的呼吸落在了她的发顶,低沉的声音直直灌入她的耳中。
“你昨晚是否做了与我有关的梦境?”
不愧是年上组的,果然聪慧。
从她故意透露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她能与他共同出现在一个梦境中的事了。
乔竹珺一副惊呆震惊的模样,跟着从脸红到了耳根。
那艳丽的飞霞瞬间漫上脸颊,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粉。
她睫毛剧烈颤抖着,水眸中闪过无措、慌乱、还有被撞破私隐的极度羞耻。
祝宴清从她脸上的神色已经知道了答案,她害羞的将脸埋在他胸口,死死不肯抬头。
两只小手揪住他前襟的衣料,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只把脑袋藏进羽毛里的小鹌鹑。
“祝,祝大人怎知我做了与祝大人一样的梦境?
那,那不是我的梦么……怎么会,会被大人知晓。”她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娇羞。
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玄青衣衫,喷洒在他的胸口上,酥酥麻麻,激起一片滚烫的战栗。
祝宴清看她这般,不禁笑了。
那笑声自他胸膛深处震动而出,带着低沉宠溺的气音,是他二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开怀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