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管家上线满一周。

网上的热度慢慢降了下来，该下载的用户大多已经装好软件，新增数据安安稳稳往上走。其他各个项目按着既定流程推进，支付牌照的材料早就提交上去，等着审批。

今天星期六。

连着好几天泡在公司盯着电脑管家，马媛媛不想再去办公室。一觉睡到九点。

窗帘留着一道缝隙，天光漏进房间。她躺了一会儿，才伸手摸过手机。唐婉莹发来消息，问她起了没有。

马媛媛回：刚起。

没过几秒，消息回来：我在楼下，下来一起吃早餐？

马媛媛回，好。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镜子前，把头发全部散开来，没有扎马尾，额前的碎发放下来。找出一件宽松的卫衣，黑色长裤，戴上口罩。收拾妥当拿上房卡出门。

电梯下到二楼餐厅。

餐厅里人不多。唐婉莹坐在靠墙的桌子，一身针织衫配牛仔裤，脸上没化妆，头发松松披着。

马媛媛走过去坐下。

“难得看你披头发。”唐婉莹抬眼看她。

“懒得扎。”马媛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这周一直绷着，今天索性放空一天。”唐婉莹拿勺子舀粥，“来上海这么久，天天酒店公司两头跑，还没好好在街上走走。”

服务员走过来，弯腰问：“两位要点什么？”

马媛媛开口：“一碗豆浆，一根油条。”

“我再来一碟小菜。”唐婉莹跟着说道。

两个人安静吃饭，没聊工作。

马媛媛把油条掰小段泡进豆浆里，慢慢吃。

吃完早餐，唐婉莹放下勺子。

“没事，出去压马路？”

“去哪。”

“随便逛逛，南京路那边，一直没去过。”

马媛媛点点头。

两人下楼。小杨靠在车边等着，手里捏着半杯豆浆，看见她们出来，下意识站直身子，伸手就要拉开车门。

“今天不去公司。”唐婉莹开口。

小杨手一下子停在车门把手上，眼睛微微睁大，脸上愣了愣，跟着嘴角悄悄往上扬了一点。她憋住笑意，心里暗暗惊喜，本来以为今天又是跑各个办公地点，没想到居然是出门逛街。

马媛媛看着她，笑了笑：“今天休息，我们逛街去，好久没压马路了，一起？”

“好啊！”小杨声音都轻快不少，把剩下的豆浆一口喝完，随手丢进旁边垃圾桶，锁好车跟上，“那咱们走吧。”

三个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马媛媛口罩遮着大半张脸，长发垂在肩头，看着就像普通出来逛街的女学生。唐婉莹一身休闲装束，褪去平日干练。只有小杨，身上还带着一点习惯成自然的利落感，但眼神里藏不住的开心，时不时左右张望街边的店铺。

一路慢慢晃，走到南京路。街上人来人往，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她们不赶时间，顺着街道随意逛进商场。

走到一家饰品店门口，身后两个年轻女生脚步放得很轻，远远跟了几步，小声嘀咕。

“看着好像马媛媛？”

“身形头发都像，就是打扮得好普通。”

犹豫片刻，女生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请问，你是马媛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