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抬起的手顿住了,随即蓦地轻笑一声,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一旁,转身离开了拍卖会。
呵,薄家的这个小子当真是越来越让人讨厌了。
……
“这……哪里来的钟声?”
“哎呀!你傻呀?!这是有人点天灯了!”那人抬手一指,“你看,六号包厢,外面亮起灯了!”
这是A城拍卖会的规矩,坐在包厢的买家有权点天灯,每个包厢的外面挂着几盏鎏金的明灯,一旦亮起,意味着无论本轮的最终价有多高,他都会一直跟进。
“什么?!”
大堂已经炸开了锅,“薄家竟然还能点天灯?!那薄家现在到底还有多少可用资金啊?!”
“不是说薄家已经式微了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薄家的家底竟然有这么厚?!”
“那这么看来,以后这A城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啊!就算萧家有文森先生的帮助,以薄总的能力来说,一切皆有可能啊!这次可真是来值了!”
“……”
六号包厢。
萧黎听着外面的动静,诧异出声:“薄总,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她知道他的私人财产有不少,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多吧?
点天灯,起码意味着他能拿出来大于当前价格十倍的钱。
“自然不是我的,”薄宴庭勾了勾嘴角,“你忘了吗?”
“什么?”
“老爷子手里还攥着不少钱呢,他年纪大了也花不出去。”
“?”
萧黎闻言莫名笑了一声,“你把薄老爷子的保险柜搜刮没了?”
她已经能想象得到那个场景了,薄老爷子肯定又得被气个好歹。不过也是他活该,管不好自己的儿子,还要迫害自己的孙子。留那么多钱死了又带不走,还不如充公。
薄宴庭不置可否,“保险柜还在。”
“……”萧黎轻笑几声,钱都没了保险柜自然也只是个死物。
……
几分钟前。
二号包厢。
萧君安听见外面的钟声,心底瞬间涌起一股火,拿着酒杯的手爆起青筋,差点将杯子捏碎。
他紧绷着下颌,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压抑着怒气,嘴角勾起一抹不爽的弧度,仰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将杯子放在一旁的台面上。
坐在他旁边的文森瞧了他两眼,顿了几秒,斟酌开口:“看来这薄家不似表面那般落魄,薄宴庭竟然还有后手。”
萧君安冷哼一声,冷漠的声音像是淬了冰霜一般,“薄宴庭比他父亲有能耐,但他再有能耐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萧总是说……”文森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眼中的暗芒微露。
“十几年前你们失手了,”萧君安转过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狠厉,“十几年后,想必你们不会再失败了吧?”
凡是挡了他的路的人,都会是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