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中文

最新网址:www.xpaozw.com
字:大中小
关灯护眼
泡泡中文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 第735章 群芳聚首

第735章 群芳聚首

定海王府的后花园,今夜没有宫灯,也没有仪仗。

池边只挂了几盏琉璃灯,灯芯压得很低,光落在水面上,被晚风一吹,碎成一片片晃动的金色。花架下摆着长案,案上没有奏疏,没有兵册,也没有半点朝堂上常见的朱砂批字,只有热酒、烤肉、鲜果和沈砚特意从南洋带回来的几样小食。

沈砚站在花架旁,亲自检查最后一坛酒。

常福抱着酒壶跟在旁边,小声道:“王爷,您已经检查三遍了。”

“宴席最怕两件事。”

“什么?”

“酒不够,和女人坐得不够近。”

常福脚下一滑,差点把酒壶摔进池子里。

“王爷,这话若让陛下听见……”

“今晚没有陛下,只有萧明玥。”

“那若让二殿下听见?”

“今晚也没有二殿下,只有萧清棠。”

“那大殿下、三殿下、苏姑娘和柳姑娘……”

沈砚拍了拍他的肩。

“所以你今晚很重要。”

常福脸色一白。

“我负责添酒?”

“负责在她们动手之前,把我从桌底下拖出来。”

常福还没来得及答话,花园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最先走进来的,是萧明玥。

她没有穿帝王衮服,只披着一件浅色斗篷,长发以玉簪挽起,脸上也未施多少粉黛。那层属于女帝的威仪卸下之后,她的眉眼显得柔和许多,月光落在侧脸上,清冷中添了几分寻常女子的秀丽。

沈砚迎上去。

“陛下驾到,臣有失远迎。”

萧明玥瞥他一眼。

“再叫一声陛下,朕便回宫批折子。”

“明玥姑娘请。”

“这还差不多。”

她把斗篷递给沈砚,目光扫过花园。

“其他人还没到?”

“我算过了,您是第一个。”

“算得这么清楚?”

“这不是怕座次安排不妥,臣今晚特意画了三张图。”

“桌上不用分座。”

萧明玥走到案旁,随手拿起一只酒杯。

“今晚谁来得早,谁坐哪儿。”

沈砚心头一跳。

这句话听着轻松,怎么像是把修罗场的第一根引线亲手点上了?

第二个到的是萧清棠。

她一身利落常服,腰间却仍挂着那柄天子剑。刚迈进花架,便被沈砚拦住。

“剑留下。”

萧清棠皱眉。

“吃饭为何不能带剑?”

“庆功宴,不是军议。”

“万一有人刺杀?”

“这里除了你们几个,连只会偷果子的狸猫都没有。”

萧清棠扫了他一眼,解下长剑,递给身后的侍从。

“若有人欺负我,我没有剑怎么办?”

沈砚指了指自己。

“你可以用我。”

“你算什么兵器?”

“本王身高八尺,体重——”

“闭嘴。”

她走到萧明玥身旁坐下,顺手拿走桌上的一块烤肉。

萧明玥看着她空荡荡的腰间,微微一笑。

“清棠今日倒像个姑娘了。”

萧清棠低头看了看自己。

“平日不像?”

“平日像来抄家的将军。”

“那今晚就先不抄家。”

她咬了一口烤肉,目光落在沈砚身上。

“先抄王府的酒。”

第三个出现的是萧长宁。

她没有穿甲,手里也没有长枪,只着一身深红窄袖长裙。往日随身携带的兵符被留在了门外,腰间只挂着一枚普通玉佩。她踏进花架时,沈砚眼前微微一亮。

萧长宁察觉到他的目光,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看什么?”

“看一位终于肯放过兵符的公主。”

“怎么,兵符比我好看?”

“兵符不能笑。”

“本宫也不常笑。”

“今晚可以多笑几次。”

萧长宁挑眉。

“你若今晚敢偏心,我便让你笑得更久些。”

沈砚立刻拱手。

“殿下放心,臣今晚的原则是雨露均沾。”

萧明玥端起茶盏,淡淡道:“这句话说得很熟练。”

萧清棠冷笑:“他在北境给伤兵分军粮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萧长宁坐下,顺手夺走沈砚刚剥好的橘子。

“看来本宫来得正好。”

萧云昭是在众人聊到第三杯酒时出现的。

她走进花园时,身后没有女官,没有侍卫,连惯常藏在暗处的皇城司影子也不见半个。她穿着一件月白长裙,手中只带了一柄折扇。扇面半展,露出一角新绘的山水。

沈砚朝她身后看了看。

“今日暗卫都放假了?”

“我让他们去吃席。”

“他们也吃席?”

“人不吃饭,如何替我办事?”

萧云昭走到桌边,目光掠过几人,选了个离沈砚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沈砚立刻起身。

“这边请。”

“坐下。”

“臣只是想替殿下挪椅子。”

“我自己有手。”

“那臣替殿下倒酒。”

“我自己有手。”

“臣替——”

“沈砚。”萧云昭抬眼,“你若再绕着我转,我便把你今晚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沈砚坐回原处。

“殿下今晚带着账本来的?”

“没有。”

“那臣便放心了。”

“我带了记性。”

沈砚顿时觉得,酒还没喝,自己已经有些醉了。

苏清漪最后才到。

她穿着一身青色长裙,发间仍是那支沈砚送她的玉簪。平日里总沾着墨迹的手腕今日洗得干干净净,指甲边缘也没有半点黑痕。她进门时,柳含烟正好从另一侧走来,两人一前一后,竟像约好了似的。

柳含烟穿着烟紫色长裙,手里抱着一册厚厚的市井账册。她笑吟吟地朝众人行礼,眉眼风流,步子却稳得很。

“诸位殿下,王爷。”

沈砚看着她手中的册子。

“柳姑娘,你这是来赴宴,还是来查账?”

“自然是赴宴。”

柳含烟坐下,把账册放在膝上。

“不过王爷府里的酒菜花了多少银子,谁送的,哪家铺子供的,我顺便记一笔。”

苏清漪在她旁边坐下。

“她若不带账册,反倒不像她。”

柳含烟笑着看她。

“苏姑娘若不带笔,也不像你。”

苏清漪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袖口。

“今日没有带。”

沈砚惊讶道:“你也洗净墨迹了?”

“嗯。”

“那今晚谁负责记录我的罪状?”

六双眼睛同时看了过来。

沈砚立刻端起酒杯。

“我只是随口一问。”

酒过三巡,花园里的拘谨渐渐散去。

萧清棠率先提起旧账。

“你们还记得他第一次在京城作诗吗?”

萧长宁笑了一声。

“当然记得。满城都说沈家出了个败家子,他却站在诗会上装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圣人。”

苏清漪道:“他那首诗确实写得不错。”

“哪首?”柳含烟问。

苏清漪慢悠悠道:“就是那首把自己写得孤苦伶仃、怀才不遇,实际上刚欠了千金楼赌债的诗。”

沈砚捂住胸口。

“艺术与现实不能混为一谈。”

萧云昭抿了一口酒。

“你当时还说自己心怀天下。”

“我确实心怀天下。”

“你心怀的是天下酒楼的菜单。”

柳含烟笑得肩头发颤。

“王爷第一次来怡春院时,还问我有没有便宜些的酒。后来名声大了,连酒楼掌柜都不敢收你的钱。”

沈砚正色道:“那叫投资回报。”

萧清棠拍桌。

“你还记得肥皂吗?”

沈砚的脸色变了。

萧长宁饶有兴致地问:“什么肥皂?”

“就是他第一次做香皂,整锅东西像融化的猪油。”苏清漪道,“他却坚持说这是半成品,让所有工匠继续试。”

柳含烟接话:“后来那块东西送到我手里,我以为王爷给我送了块甜糕,差点咬下去。”

“那是意外。”

萧云昭看向他:“你还曾把玻璃镜说成能照见人心。”

“广告词。”

“你还在望月楼说,税制不改,国库便像漏水的船。”萧明玥道,“后来你自己把户部折腾得比船坞还乱。”

“那叫边做边学。”

萧长宁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桌面。

“本宫记得最清楚的,还是你第一次见我时,明明怕得要命,却装得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沈砚咳了一声。

“我那是镇定。”

“你手里的茶盏都拿反了。”

“那杯茶从那个角度看,比较有气势。”

众女终于笑作一团。

月光落在她们脸上,有人眉眼明艳,有人清冷含笑,有人慵懒妩媚,有人端庄温柔。她们曾在朝堂上各守一方,隔着权力、军队、情报和文章彼此试探,如今却围着同一张桌子,抢着揭沈砚的旧底。

沈砚被笑得无地自容,只得举杯。

“诸位,旧账揭到这里便算了。再说下去,本王这定海王就要改封败家王了。”

“你本来就是。”柳含烟道。

“本宫附议。”萧长宁道。

“我也附议。”萧清棠跟上。

萧云昭点头:“记录在案。”

苏清漪抬眸:“无需记录,天下早已知道。”

萧明玥最后开口:“那便封你为大宁第一败家王。”

沈砚看向她。

“陛下,臣立下无数功劳,就换来这个?”

萧明玥唇边浮起笑意。

“你若不满意,可以辞爵。”

“那不行。”

“为何?”

“定海王府的砖贵,臣舍不得。”

笑声再次响起。

酒意渐浓,萧清棠忽然问:“说起来,我们几个人里,谁对大宁的功劳最大?”

花园安静了一瞬。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

这道题比北境十万联军还危险。

萧长宁率先道:“本宫镇北营、守京畿、平西南,若论刀枪上的功劳,自然不小。”

萧清棠道:“我守过雁门关,也打过草原,更带水师出海。”

萧云昭轻摇折扇。

“若没有情报,你们的刀未必找得到该落在哪儿。”

苏清漪道:“若没有文章,许多人的功劳甚至没人知道。”

柳含烟抚着账册。

“若没有银路和市井消息,诸位殿下的军饷怕是要靠风吹来。”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萧明玥身上。

萧明玥端起酒杯,神色平静。

“若没有皇权,你们做的这些事也未必能落到实处。”

沈砚听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在谈功劳,分明是六把刀同时架在他脖子上,等他判谁第一。

他站起身,举杯道:“诸位都别争了。”

“你说。”萧清棠盯着他。

沈砚清了清嗓子。

“若论谁功劳最大,答案只有一个。”

萧长宁:“谁?”

沈砚指向自己。

“自然是本王。”

满园寂静。

下一刻,萧清棠抄起一枚枣子砸来,萧长宁抓起酒杯,柳含烟笑得伏在桌上,苏清漪伸手去拿筷子,萧云昭已经打开折扇遮住眼睛。

萧明玥却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沈砚,慢慢道:“说下去。”

沈砚顶着六道目光,硬着头皮道:“因为诸位的功劳,最后都落在了本王身上。没有本王这个承载功劳的容器,诸位再如何风华绝代,也只能各自发光,不能凑成这样一轮明月。”

萧云昭扇子一停。

萧长宁放下酒杯。

萧清棠眯了眯眼。

沈砚赶紧补充:“当然,臣说的不是谁依附谁,而是诸位本来就是六颗明珠,本王只是恰好站在中间,负责把光反射得更均匀。”

柳含烟笑着道:“王爷这张嘴,真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苏清漪低声道:“你若没有最后那句,今晚大概会被打断腿。”

“我一直很珍惜自己的腿。”

萧清棠哼了一声,却拿起酒壶替他添满酒。

萧长宁也把刚才夺走的橘子推回他面前。

萧云昭则将折扇放在桌边。

“那便算你说得过去。”

沈砚松了口气。

萧明玥看着众人,忽然道:“其实不必分谁第一。”

她的声音不高,花园里却慢慢静下来。

“这些年,我们各自站在不同位置,做了不同的事。有人守边,有人掌军,有人治国,有人写文章,有人织情报,也有人走在市井里替我们听百姓说话。”

她看向柳含烟,又看向苏清漪、萧云昭与萧长宁。

“若只论一人,今日的大宁不会是今日的大宁。”

萧清棠沉默片刻,将酒杯举起。

“那便不分了。”

萧长宁举杯。

“同饮。”

萧云昭举杯:“同心。”

苏清漪轻轻碰杯。

“同文。”

柳含烟笑吟吟道:“同财。”

沈砚看着她们。

萧明玥最后举起杯子。

“同天下。”

六只酒杯在月下碰在一起。

清脆的一声,像是把多年的隔阂一并碰碎了。

沈砚端酒饮下,酒意从喉间一路烧到胸口。他放下杯子,看见萧清棠已经靠在椅背上,萧长宁罕见地笑得毫无防备,萧云昭不再用扇子遮住眼睛,苏清漪的玉簪在月光下微微摇晃,柳含烟正拿账册给萧明玥看一笔不知何时记下的酒钱。

“这笔也要算?”萧明玥问。

“当然。”柳含烟道,“王府今晚用了南洋香料、北地羊肉、东海鲜鱼,还有陛下亲自带来的宫中点心。”

沈砚凑过去。

“能不能打个折?”

“可以。”

“几成?”

“六成。”

“这么多?”

柳含烟合上账册,笑容妩媚。

“因为今晚六位贵人都在,王爷只需付一份。”

沈砚看着她们。

“这算什么?”

萧清棠道:“算你占便宜。”

萧长宁道:“也是你该付的。”

萧云昭道:“账目清楚,概不赊欠。”

苏清漪道:“你不是最擅长投资吗?”

萧明玥抬手,将沈砚的酒杯重新斟满。

“那便付吧。”

沈砚望着满园花影与眼前六张各不相同的笑脸,忽然觉得这笔账,确实值得。

他端起酒杯,朝众人拱手。

“诸位,往后若本王再犯什么荒唐事……”

“我们一起收拾你。”六人异口同声。

沈砚眨了眨眼。

“那若本王一辈子都不犯呢?”

苏清漪轻轻一笑。

“那便陪你一辈子。”

风从花架间吹过,花瓣落在酒面上。

没有人再提朝堂,也没有人再谈阵营。

萧明玥伸手握住沈砚一只手,萧清棠在另一侧拍了拍他的肩,萧长宁将酒杯递来,萧云昭替他收起散落的筷子,苏清漪为他夹了一块烤肉,柳含烟则在账册最后一页写下:

“今日宴,六人同席,酒钱一笔,情分无价。”

沈砚看见那行字,伸手想抢。

柳含烟早已合上账册,笑着起身躲开。

月色越过王府高墙,落进后花园,也落在这张围坐着七个人的长案上。酒香、花香和笑声混在一起,沿着夜风散向府外。

这一夜,没有谁站在谁的对面。

她们都站在沈砚身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三国之魂穿武圣殿下,你不是纨绔吗大唐逆子:开局给李渊送华子渊海藏锋快穿:谁死不重要,他包活铁面人:我朱慈烺从欧洲杀回大明杀敌就变强:我在三国开挂了绑定县城后,我靠人口日进斗金带着项羽记忆,我要做东晋名士权臣:开局和美艳皇后摊牌了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