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冷脸站在罗格旁边,嫌恶的表情溢于言表:
“鬼的臭气会惑人心智,留下那只恶鬼只会荼毒人间,现在就将她斩杀。”
“呵呵呵,妾身身上只有酒香而已啦。”
“这位英勇的大人呐,您想尝尝吗?妾身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浓浓的果酒味哦~”
酒吞童子妖异的小脸上露出仿佛实质化的樱色气息,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血水,还伸出未着寸缕的大腿,在酒香中试图挑动罗格的欲望。
“呐~呐~不知是何处而来,骄奢淫逸的王啊,想品鉴妾身的身体吗,柔软的、香甜的、脆弱的身体……”
“妾身知道的哦,越是脆弱之物,越容易引起人内心深处施暴的欲望,越是娇小之物,越容易让人想独占和为其塑形,越是禁忌之物,越让人想踏足道德与法律的红线……”
“在夜深人静之时,在孤独寂寞之时,在情难自制之时,人类一定在脑海中妄想过这样那样的情景吧?”
“想要心上之人臣服于自己胯下,想要多位美丽的女郎一同服侍您,想要看她们脸颊通红却为你痴狂的模样……还有更多更多不堪入目的幻想……”
“虽然害怕遭到鄙夷,装作不喜欢的样子,给自己加上限定的条件,但其实是借着开玩笑的由头,将真实想法袒露吧?”
“我知道的,无论过去几百年、几千年,还是更久,人类……真是一成不变呢~”
酒吞童子微笑着开口,吐息间,带有一股更为浓烈的香甜酒气,如果是普通人,恐怕一嗅到这股香甜就会陷入狂乱的欲望。
但Servant的抵抗力自然没那么弱,不会轻易中招。
不过比起魅惑的能力,大妖怪对于人性阴暗面的见解更有建树,拆解的清晰明了,一边让肉体变得火热,一边击溃心灵防线,意志薄弱一点的Servant恐怕还真会出丑。
罗格十分淡定地听着酒吞童子的话语,在迷醉的香气中,颇为淡定地点点头。
“说的不错,文明只是一件外衣,在约束之下人确实会有各种各样卑劣的欲望,连带着你刚刚提的那些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事实上,我的很多繁杂念头里,也肯定有一部分是想着将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地正法,让你那张一直都从容淡定的雌小鬼模样,流露出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罗格毫不掩饰地承认了自己的想法,还说明了理由:“毕竟你头上的两个角,看上去就很好抓的样子,看到这对角就让我想一边抓着一边对你鞭挞。”
“不仅如此,赖光那熟透却没被滋润过的身体也一样,让我想狠狠地品尝一番,将之纳入手心,甚至让你们两个仇敌一起侍奉的想法也是有的。”
“啊啦啊啦,您还真是忠于自己的欲望呢,比起人类,更像吾等随心所欲,不遵守规则的鬼呢~”
酒吞童子听得略感诧异,原本迷醉挑逗的眼神都发生了些许变化,咯咯咯的笑起来。
“既然如此,妾身不介意哦,倘若是您这样的英雄,享用妾身的身体也不是不可以。”
源赖光脸色几度变化,看酒吞童子格外冰冷,手中童子切已经开始蓄力,仿佛下一秒就要释放宝具。
“Master!不要再听恶鬼的妖言惑众了!就由我……”
“不用着急,赖光,我的话还没说完。”
罗格拦下想发动攻击的源赖光,瞅了眼酒吞童子:“你们鬼之间会互帮互助,团结一致吗?”
酒吞童子笑容不变:“不,弱小的鬼会被强大的鬼吸引和支配,随便吃掉或者杀死也无所谓,在鬼的世界里,强大是唯一标准。”
“那么你们鬼有家人、朋友和爱人的概念吗?”
“这个嘛,妾身倒是不讨厌茨木,姑且算朋友,除此之外的概念就没有了,至于其他的鬼……大概是全都没有呢~”
“你们鬼会为了保护一个国家,向更强大的势力宣战吗?”
“这要看妾身的心意,如果妾身乐意,死掉也无所谓,不过妾身本人也讨厌麻烦就是了……”
“你们鬼会在明明可以支配一切,却愿意适当限制自己,保证自己过得足够快活的前提下,不会对社会造成太大动荡吗?”
“那就和鬼的生存方式背道而驰了嘛,妾身可不认可随心所欲而不逾矩那一套,既然是随心所欲,那就不该有不逾矩的限制~”
酒吞童子像是听明白了罗格的话一样,发出一声叹息:
“看来,您不想接受妾身的提议呢。”
罗格摸了摸下巴:“那倒也不是,圣杯战争的第一夜就减员确实少了些意趣,不过,就这么放走你们又好像有点太便宜你们。”
“是吗?是啊!”
“既然如此,那就由妾身献上今夜的最后一舞吧。”
酒吞童子轻笑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平碟酒盏,大江山之主的脸上露出邪性的笑容。
“大概你们还不知道,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被妾身的酒气浸泡,落于掌控之中了呢~”
“来品尝一番这连鬼神也为之沉醉的美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