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哥哥和爹一样,迟早会被寡妇迷晕。
可现在才知道,哥哥心里一直有她。
不是不要她。
只是……
她低头捏手指。
今天秦姐家吃了鸡,腾不出空来缠人,才让傻哥清醒一会儿。
可日子久了,谁能保证他还能撑得住?
何雨水心里攥紧了劲,就凭傻哥今儿信她这一回,死都不能让他没地方住。
“真要是你说的那样,咱直接去街道办过户。
王主任当个证人,你一结婚生娃,这房立马还你。”
傻哥咧嘴一笑:“我还能不信你?”
“不行,必须走程序。”
何雨水咬牙,“房本落我名下,你不给我生个外甥,我就赖着不还。
这事得让王主任知道,保证没人传出去。”
傻哥摆摆手:“行吧,听你的。”
说白了,就是何雨水抓了个空子。
秦淮如家只顾着分钱,易中海又恨傻柱办事不牢,俩人都没把傻哥当人看。
第二天,何家那屋子换了户主,连邻居都没察觉。
“晓娥嫂,庭轩哥,你们能不能帮帮我傻哥?眼瞅着他一步步往坑里跳,我心口像被人掏了一样。”
话没说完,眼泪就砸下来。
谁看了不心疼?亲人被人算计,自己却动不了手,那滋味谁懂?
娄晓娥一把搂住她:“别哭,咱们再想想法子。”
“轩哥,你也说说,有啥辙?现在傻柱还能把房弄到雨水名下,说不定还有救。”
救?就算结了婚,他们也照旧算计。
神仙来了也难翻盘。
“我能有什么主意?”
王庭轩摇头,“傻柱那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老记着易中海当年帮过咱,可那老头最会装好人。
他要是真心实意,早就不叫易中海了。”
娄晓娥气得直搓手:“他不就是图个养老吗?傻柱给养老不就行了?怎么就非要把人往死里逼?”
王庭轩轻声劝:“易中海最烦的就是假情假意。
他干的每件事,都带着算计。
哪次真帮忙是没好处的?这人骨子里就是这么一套。
傻柱偏偏吃这一套,再加上秦淮如插一脚,完了,一点机会都没了。”
娄晓娥望着何雨水,心疼得不行:“可怜啊,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被拆了。”
何雨水抹了把脸,声音发颤:“庭轩哥,晓娥嫂子,这事儿不能让他们随便糊弄过去,你们得帮我撑腰。”
娄晓娥顺手给她理了理衣领,笑骂:“傻丫头,咱们不是一直在你身后?房子到你名下,工资也攥在你手里,他们想啃你哥的肉,根本没门。”
王湛钧掐了根烟,慢悠悠道:“雨水,听嫂子的。
他们图的就是你哥的钱。
只要钱不落他们口袋,就掀不起浪。
易中海要的是长远,真想养老;秦淮如呢?光伸手不还手,啥也不干就想白拿。
咱就让俩人自己掐起来。”
何雨水眼睛一亮:“咋整?”
“你多往聋老太太那儿跑,让她盯着你哥那点小金库。
秦淮如要钱?只能找易中海借。
借多了,老东西心里能舒服?早晚翻脸。”
何雨水咧嘴一笑:“懂了,我这就去给秦淮如递刀子。”
娄晓娥拍大腿:“你们俩可真够损的。
不过……我喜欢。”
三个人凑一块嘀咕,一个个憋着笑,像偷了鸡的小贼。
出了王庭轩家门,何雨水拎着几串香蕉、两个苹果,直奔聋老太太住处。
她不藏不掖,大喇喇说:“这是庭轩哥给晓娥嫂子买的水果,我顺手带了些来孝敬您。”
屋里灯还亮着。
“老太太,睡了没?”
“进来吧,雨水。”
“晓娥嫂子怀孕了,庭轩哥特意买的,我挑了几样给您尝尝鲜。”
老太太耳朵灵得很,一听娄晓娥是娄振华的女儿,眉头微动。
“真是他闺女?”
“我也刚知道。
要不是这次怀孕,谁晓得啊。”
她心里嘀咕:早知娄家会选个工人当婿,当初就该把傻柱带去。
何雨水没听见,问:“太太,您刚才说啥?”
老太太立马改口:“我说好久没碰过水果了。
这苹果看着真大,甜不甜?”
“甜死了!我在庭轩哥那吃了一个,头一回见这么香的。”
“你嫂子真怀上了?”
“千真万确。”
“是啊,前两天王主任送羊汤,那都是庭轩哥给晓娥嫂子备的。”
聋老太太望着人家亲亲热热的,叹了口气。
何雨水听见了,顺口问:“叹啥气呢?苹果留着明天吃,今儿先啃根香蕉。”
老太太盯着眼前这小丫头,忽然觉得亏欠她不少。
“我就是看着庭轩比你小两岁,孩子都快有了,替你哥揪心。”
话刚落,何雨水正琢磨怎么扯到傻柱身上,老太太自己就说了。
“秦淮如图的不就是我傻哥的钱?要是钱没了,她还缠着我哥干啥?”
老太太心里门清,笑出声:“雨水长成大人了,你哥要是有你一半机灵,我哪用天天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