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竹竿抽在关节上。纹身恶霸惨叫着单膝跪地,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学人家混黑道!”陈默反手又是一棍,结结实实抽在另一个恶霸的屁股上。
那个恶霸被打得原地起跳,手里的钢刀脱手飞出,好巧不巧砸在同伴的脑门上,直接把同伴砸晕了过去。
“懂不懂什么叫声光电综合打法!”陈默身形如电,在强光掩护下穿梭。他现在完全不需要章法,就仗着无敌状态和致盲效果疯狂输出。竹竿化作一片残影,打地鼠般精准,专门往这群土着最脆弱的关节和肉最多的屁股上招呼。
这画面诡异到了极点。风雨交加的破庙前,几个五大三粗的带刀恶霸捂着眼睛哭爹喊娘。一个穿着百衲衣的叫花子踩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拿着要饭的棍子对他们进行单方面殴打。竹竿抽打皮肉的声音完美融合在重金属的鼓点里,竟然打出了一种奇妙的节奏感。
陈默打得兴起,直接把现代职场的怨气全发泄在这帮土着身上。让你们加班,让你们搞垄断,让你们大半夜扰民。每一句吐槽都伴随着一记狠辣的闷棍。
一首BGM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陈默硬生生把一根竹竿抽断成了三截,打得这群恶霸满地找牙。纹身恶霸那条过肩黑龙已经被抽成了泥鳅,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红印子。
鼓点逐渐走向高潮。陈默算准了无敌时间即将结束,猛地一个后撤步,退回破庙的门槛内。他将手里仅剩的一小截竹竿往地上一杵,单手叉腰,下巴高高扬起,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拉风的中二收尾姿势。
最后一个重音落下。聚光灯瞬间收束消失。震碎耳膜的重金属音乐也戛然而止。
破庙门前重新陷入了黑暗和冰冷的雨夜。只有泥水里躺着的那几个恶霸在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纹身恶霸好不容易从致盲状态中恢复了一点视力。他满脸是血,膝盖肿得像个馒头,屁股上更是火辣辣的疼。他惊恐地看着站在门洞里的陈默。刚才那种毁天灭地的雷音和强光,根本超出了一个武林高手的范畴。这叫花子绝对会妖法。
“鬼啊!”纹身恶霸连掉在地上的九环刀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从泥水里爬起来。他慌乱中抓住了旁边一个手下的脚踝,差点把手下绊倒。
几个手下也吓破了胆,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进雨幕深处。连狠话都没敢留下一句,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陈默保持着那个中二的姿势站了两秒,确认那帮人真的跑远了,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随手扔掉那截断竹竿,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这威力翻倍确实猛,差点把自己也给震聋了。他看了一眼精神域里的牌库,方块A的卡面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灰色的裂痕,提示出场额度扣除两次,直接报废。
心疼归心疼,好歹把这群麻烦解决掉了。
他转过身,看向还趴在泥水里的老乞丐。
老乞丐这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他刚才虽然闭着眼,但那刺目的强光和震天动地的雷音可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现在看到那群凶神恶煞的刀客被打得落花流水,再看陈默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老乞丐顾不上断裂的肋骨和手臂的剧痛,挣扎着在泥水里翻了个身。他双膝跪地,完全不顾地上的泥泞,对着陈默纳头便拜。
“神威天降。雷音震耳。”老乞丐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地大喊,“这等威势,这等内力,错不了。您一定是降龙十八掌的传人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