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喜欢的人喂满足了,爱情不就来敲门了吗?
一桌全鱼宴,除了烤鱼,其他的鱼菜都是樊霄做。
张晨的大学同学教过他们烧烤,烤鱼樊霄就不动手了,交给他去做。
烤鱼的架子是从张晨那里拿来的,刚好够烤一条鱼。
当初为了教樊余烤鱼,还让人打了个一模一样的烤鱼架送给樊余。
手把手的教他处理鱼、去腥、腌制。
连杀鱼都是他亲自教的。
当时可把他笑惨了。
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平时没少吃鱼,竟然不敢杀鱼。
鱼儿被敲头的时候,樊余扭过头去不敢看,手抖得厉害。
转身一把抱着张晨,说平时只吃鱼,没杀过鱼,连看都没看过。
当时张晨还笑他傻,任由他抱着撒娇。
现在想来,他是故意抱的吧?
张晨想到这一幕,眼眶有点红了。
烤架上的鱼肉焦黄焦黄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他的耳畔,却是樊余撒娇的声音。
“我……我没杀过鱼……”
“平时就是吃……哪里见过别人杀……”
“它……它怎么还在动?”
“是不是没死透?”
樊余那些幼稚的话语不断地在张晨的耳边回响。
张晨望着焦香的烤鱼,嘴巴一瘪,满心的委屈终于逼出了眼泪。
泪珠大颗大颗地掉在烤架上,将碳火淋得滋滋作响。
他连忙把脸别开,衣袖一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烤架还是那个烤架,烤鱼焦香依旧。
可那个想学烤鱼的坏人,已经远离了这片土地。
看着焦黄的烤鱼,张晨无意识地撕了一小块下来。
当那一小块鱼肉夹在指尖,他才猛然回过神来,那个想尝一口的坏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把那块撕下来的鱼肉放进嘴里,嚼着嚼着,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
全鱼宴后厨接近收尾,游书朗善后,樊霄给诗力华他们打电话。
不多一会,几人全部到位。
薛宝添两口子和诗力华都把自家珍藏的好酒都拿过来了。
屋里的男人们都成双成对,甜蜜得不行。
诗力华满心羡慕。
张晨却心酸不已。
他甚至不敢吃那条烤鱼,吃一口,脑袋里就会浮现出樊余跟他恩爱的画面。
明明恨死了他,为什么哪哪都有他?
张晨默不作声,藏起心酸,为哥哥们夹菜倒酒,将眼泪逼了回去。
他哥是个特别心细的人,很容易发现他情绪不对。
哥哥要是知道他会想起樊余,得多郁闷啊?
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恨,它也发生过。
只是,心,为什么那么难受?
……
酒过三巡,樊霄趁着诗力华和张晨都在,说起了让张晨带诗力华去理财讲座的事情。
薛宝添不明所以,傻乎乎地问道:“诗少,华国的股票还没出呢,你啥时候对其他理财感兴趣了?”
“是不是又憋什么坏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