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年投来好奇的目光。

陆绮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撇撇嘴：“算了，背后蛐蛐人不好，不说了。”

谢聿年：？？？

“不是，陆绮月，多有趣的人，能让你这个样子？”

“你和我讲讲，这都把我好奇心勾起来了。”

陆绮月听到他讲好奇心，挑了挑眉，慢悠悠开口：“谢聿年，你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

“好奇心是爱上一个人的开始。”

谢聿年当即垮了个批脸，义正言辞回她：“我只是爱八卦！”

“八卦是人的天性，鬼也不例外，至于爱上一个人，这是绝不可能的。”

说完谢聿年还重重点了一下头。

“好好好，”陆绮月语气敷衍，“我就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不过那萧雅真挺有趣的。”

“我估计啊，她应该是个颜控，还是那种三观跟着五官走的究极颜控，之前她很想和我做朋友的。”

她说着，仔细看了看谢聿年那张脸，从他高挺鼻梁滑到微微上挑的嘴角，啧了一声。

“别说，你这样子，萧雅见了你说不定真喜欢啊，我看她除了颜控，也没发现啥别的毛病，你俩要是真看对眼了，说不定真能给你爸带个儿媳妇回去。”

谢聿年一听，感觉有点不妙，连忙表态：“不不不，我是不会和她结婚的，我不喜欢女人。”

陆绮月尬住了：“难道……你喜欢男人？”

谢聿年咬牙切齿、面色扭曲：“我也不喜欢男人！”

陆绮月更好奇了，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亮了。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难道，传说是真的，你和黑无常真是一对？为范无咎守身如玉呢？”

接着，陆绮月深吸一口气，满怀虔诚双眼紧闭，似乎在祈祷什么。

佛祖在上，她可以是假的，但保佑她嗑的CP一定要是真的！！！

谢聿年：？？？

她一番迷之操作让谢聿年都无语了，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陆绮月睁开眼，翘首以盼，想知道谢聿年怎么回答。

她以前玩第五人格的时候就很嗑了，这要是被她嗑到真的，那真是太刺激了！

谢聿年的脸色由红转青，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往外蹦：“我和范无咎，只是搭档，是搭档！懂吗？”

“我们就是一起上班，一起出任务，偶尔一起被骂的搭档，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陆绮月死死抿住嘴，控制着不让嘴角上扬。

怎么办，一听他这么说，感觉更好嗑了。

陆绮月犹豫，拧眉，纠结，沉思良久，最后才吞吞吐吐，小心翼翼地问：“你确定你俩就是搭档嘛？你真不喜欢他？你也确定他不喜欢你？”

谢聿年：？？？

咋的还听不懂鬼话吗？

哦不对，他已经是人了。

咋的还听不懂人话吗？

他语气崩溃：“就是搭档，互相不喜欢！我被贬下凡他还来嘲讽我呢！”

“每次我勾错魂他都过来嘲讽我，说我笨，让我长点心！这次我被贬的时候，他还挑衅我，说我丢人，说只要我下凡一天，他就要笑话我一天！”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陆绮月懂了，啧啧啧，傲娇毒舌的丈夫和蠢笨呆萌的妻子吗？

她大嗑特嗑！

“而且啊，”谢聿年像看傻子一样看陆绮月，“我就非要喜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