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审查干部,重在本人现实表现,周继光立场坚定、思想过硬,前阵子刚在边境线带队抓捕了敌特,为了保护战友身负重伤。”
“他对象从小接受新社会教育,思想进步,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后面更是毅然决然报名下乡支援建设,这些大家有目共睹。”
“我们不能因为隔代的出身,就全盘抹杀陆同志是个好同志的事实,更不能因为陆同志是周继光的对象,就掩盖了实干军官的全部付出。”
顾云峥看着陈明明在那叭叭叭叭据理力争,也不甘示弱,抢过了话筒。
“现在团里正是缺能干的副职,论带兵打仗,论军事素养,周继光都是最合格的人选。”
“你们知不知道周继光的枪械拆卸和组装时间是多少?分解十八秒,组装二十二秒!”
电话那头鸦雀无声。
顾云峥语气里透露着强硬:“他的手速已经破了我们团的记录,哪怕是在别的军区,这个记录也要排上前三吧。”
“如果单单因为对象祖父的成分就卡住提拔,寒的是基层实干军官的心,风险我们团党委评估过,愿意为此向上承担说明责任。”
李干事在电话那头翻看着手里的资料,神色有所松动。
“你们团党委态度既然这么坚决……行,我们会如实把你们的意见连同证明,一起提交师党委会研究,但丑话说在前头,最后结果,还是要师党委集体表决。”
得到如此回复,已经在顾云峥和陈明明的意料之中,俩人对视一眼,微微颔首:“是该这样的,我们知道。”
“该陈述的我们已经陈述了,剩下的交给师党委来评判,我们服从师党委集体决议,也希望师党委会成员可以从心评判。”
陈明明也在旁补充了一句:“希望组织可以综合全盘看待,不要单拿出身论高下。”
挂了电话,陈明明和顾云峥面面相觑,陈明明伸了个腰:“行了,该做的咱俩都做了,没啥事你回你办公室吧。”
顾云峥却坐在椅子上没动,好整以暇看着陈明明:“许诺晚上要请周继光吃饭啊?带我一个。”
陈明明立刻吹胡子瞪眼:“你去干啥?我媳妇又没喊你!家里也没做你的饭!”
说着他对着顾云峥指指点点:“你老小子,真是不要你的脸了,连肉酱都要和我抢,你也不嫌害臊。”
顾云峥转了转笔笑了:“我帮他说话,拿他一罐肉酱怎么了?再说了,我拿的也不是他的,是你的啊。”
陈明明咬牙切齿:“你也知道你拿的是我的啊!你咋不直接找他再要?”
“那不行啊,”顾云峥两手一摊,“人家对象给他做的,可能就一点,我要了他吃啥啊,他不得怨我啊。”
“你就不怕我怨你?”
“哈哈哈哈怨呗,你还少怨我了?看你这样我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