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玲面对陆绮月的话依旧不为所动,麻木地摇了摇头,像一朵凋零的花朵。
“没用的,你帮不了我,谁帮都没有用,陈士枚的心不在我这里,我做什么都是错,你帮我,你也会被说的。”
陆绮月往前一步,挡在她和树的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不,你觉得没用,那是你不了解我,如果你了解我,就知道我能。”
她说着,朝周继光那里扬了扬下巴。
魏玲扭头看过去,周继光会意,点了点头沉声道:“你相信我们,魏玲,她真的能。”
魏玲怔怔地看向陆绮月,陆绮月的眼睛里,泛起了一点火光,尽管那点火光不强。
但在一片漆黑的路上,一点火光会很明显很扎眼,会让魏玲知道,她根本不是孤掌难鸣,她根本不是独木难支,有人支持她,她不孤单。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继续去够那个裤腰带。
陆绮月看着她的模样,幽幽叹了口气:“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吗?”
魏玲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了起来,声音喃喃的像在认罪:“我不该来找他的,不应该拿我的命去绑他的一辈子,是我太自私了……”
“漏!”陆绮月猛然打断她,不想再听她自怨自艾,“大漏特漏!”
“你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你太弱了,你如果想要崛起,想要去抗争,就应该趁早!”
她干脆叉起腰,围着魏玲转圈,语气恨铁不成钢:“君子报仇十秒都晚,你倒好,人家在你的酒席上跑了,你忍个屁啊!”
“你特么不把桌子掀了,跟着去河边把渣男一起踹河里,你等啥啊?你就是对他们太善解人意了!”
魏玲被她这一通抢白砸得有些懵,抬起头愣愣看着她。
陆绮月停下脚步,站在她正对面,还是一句一句戳她心窝子:“你爹用他的命换陈士枚一条狗命,他娶你都算他赚大发了。”
“他答应娶你,转头和别的女人跑了,那不是你的错,是他陈士枚言而无信,是她刘娇知三当三,你错在哪里了?你错在替他们把不要脸的事都扛了!”
魏玲的嘴唇抖了抖,眼眶慢慢红了,却死死咬住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还有脸哭,憋回去!”陆绮月指着她,“婚是他要结的,不愿意他可以说,又不是你绑着他和你办席,你就是他媳妇,你硬气点,你有理!”
“还把你家钱都让他拿走了,你好大方啊,和周继光一个样,”她说着瞅了周继光一眼,“有这钱干什么不好?现实里谁不想急头白脸找个人养自己。”
陆绮月咽了口口水:“你们要是钱多烧的慌,可以给我,不比花给那些人强多了?”
陆绮月好恨,好酸,她要去看看陈士枚帅成什么样了,能让魏玲给钱给肉还操持家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周继光很焦虑,他很想大声告诉陆绮月,他愿意养她,也愿意把钱都给她花,可魏玲在这,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