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的大拇指,果断地按下了黑色金属仪器上的红色启动开关。
“滴——!” 一声急促的电子音响过。 仪器表面并没有爆发出任何火光,也没有产生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只有一道人耳几乎无法捕捉到的、频率高到变态的尖锐声波,顺着那个小小的吸盘,像一根无形的毒针,狠狠地刺入了一米厚的特种透明铝大门内部。 玻璃门里面。 美利坚的四星上将依然翘着二郎腿。 他看着贴在玻璃外面的那个黑匣子,忍不住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那个大夏国的蠢货在干什么?在我们的防爆门上贴个收音机放歌吗?” 上将举起手里的高脚杯,跟旁边的大不列颠前国防大臣碰了一下杯。 杯子里那昂贵的拉菲红酒,在水晶灯的照耀下荡漾出鲜血般的色泽。 “史密斯将军,别理这群不懂科技的猴子。” 大不列颠的前国防大臣整理了一下考究的西装领带,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小块盘子里的神户牛排。 “这扇门可是当年为了抵御百万吨级核弹冲击波特制的。别说他们那几条破枪,就算搬一门榴弹炮过来,也别想在上面留下一个坑。” “等我们的核潜艇编队一到,我要亲自把这几个大夏国军人冻成冰雕,摆在我的后花园里当装饰品。” 五个军方巨头在厚达一米的玻璃保护下,享受着这顿“世界尽头的晚宴”。 门外是尸山血海,门内是推杯换盏。 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这种高高在上、掌控别人生死的权门游戏。 就在那个四星上将端起酒杯,准备品尝一口八二年的拉菲时。 “嗡……” 一阵轻微的颤动,从他脚下的波斯地毯上传来。 上将微微一愣。 他感觉手里的高脚杯似乎在不受控制地抖动,杯子里的红酒液面荡起了一圈规律的细小波纹。 “怎么回事?基地还有其他部队在交火?”上将放下酒杯,皱起眉头看向墙上的监控屏幕。 大不列颠的前国防大臣刚把牛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脸色大变。 他猛地捂住耳朵,痛苦地惨叫起来。 “法克!我的耳朵!什么声音?!”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听觉阈值极限的高频共振声。 虽然听不见具体的声音,但那种能够撕裂鼓膜的恐怖频率,却直接作用在人体的大脑皮层上,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眩晕和呕吐感。 “咔……咔嚓……” 细微的玻璃开裂声。 在空旷奢华的会议室里,犹如死神敲响的丧钟,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军方巨头的耳朵里。 四星上将猛地转过头,看向那扇号称坚不可摧的透明铝防爆门。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只见那扇厚度达到一米的特种玻璃大门上。 以江野贴在上面的那个小黑匣子为中心。 密密麻麻、犹如蜘蛛网般骇人的裂纹,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向着四周疯狂蔓延! 透明铝合金内部那种稳定的晶体分子结构。 在苏婉设定的特定频率高频声波共振下。 就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库。 原子之间的结合力在几秒钟内彻底崩塌! “不……不可能!” 上将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里的雪茄掉在地毯上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他连滚带爬地往会议室深处退去,指着大门疯狂尖叫。 “这玻璃能扛核弹!怎么会碎!怎么会碎?!” 江野站在门外,双手插在极寒装甲的口袋里,看着里面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巨头们,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越来越深。 “老爹说得对,这帮洋鬼子就是没文化。” 江野退后两步,抬起穿着沉重战术靴的右脚。 “玻璃再硬,能硬得过共振?” 话音落下的瞬间。 江野的战术靴,带着满级cqc的恐怖爆发力,毫不留情地踹在了那扇已经布满裂纹的防爆门正中央。 “哗啦啦——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扇耗资数十亿美金、代表着西方最高材料学成就、号称连核弹都炸不开的透明铝防爆大门。 在江野这随意的一脚之下。 就像是一块脆弱的冰饼干,轰然碎裂成漫天飞舞的冰蓝色玻璃渣! 数以吨计的透明铝碎块,夹杂着狂暴的气流,像暴雨一样倾泻进奢华的会议室里。 砸碎了价值连城的水晶吊灯,撕裂了墙上的名贵油画,甚至把那个大不列颠前国防大臣直接砸翻在地,额头上磕出一个血窟窿。 刚才还在推杯换盏的“世界尽头的晚宴”,瞬间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垃圾场。 江野踩着满地发出清脆响声的玻璃渣。 在五名军方巨头惊骇欲绝、如丧考妣的目光中。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间全封闭的“瓦尔哈拉”防爆会议室。 他拉开主位上那张最宽大的真皮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靴子直接搭在满是玻璃渣的实木会议桌上。 江野随手拿起桌上那个只喝了一半的拉菲酒瓶。 他看了一眼瓶身上的年份标签,嫌弃地撇了撇嘴。 “八二年的?我说这酒闻着怎么一股发霉的酸味。你们这帮老家伙也太抠门了,临死前也不给自己开瓶新鲜的。” 江野把那瓶价值几十万美金的红酒,像倒泔水一样直接倒在了会议桌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桌沿往下滴,像极了外面通道里流淌的鲜血。 “你……你这个野蛮的屠夫!疯子!” 四星上将被玻璃渣划破了脸,捂着流血的脸颊,靠在墙角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袭击了自由世界的最高议会!你这是在向整个西方世界宣战!” “宣战?” 江野放下空酒瓶,掏出一块白手帕擦了擦手。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如刀,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恐怖杀机。 “当年你们把江战的行踪卖给雇佣兵,把他围剿在丛林里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这是在向大夏国军人宣战?” 江野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死寂的会议室里,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军方巨头的心脏上。 那个大不列颠的前国防大臣捂着流血的额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他试图拿出政客那种虚伪的谈判姿态。 “江……江少将。这都是误会。江战的事情我们很遗憾。但现在,我们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补偿。” 前国防大臣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金钱,地位,哪怕是你想要大夏国最高指挥官的位置。我们影子内阁都有能力帮你运作。只要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 江野的身体瞬间从椅子上消失。 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江野跨过了五米的距离。 他手里的高频脉冲短刀,像一道幽蓝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刺出。 “噗嗤!” “啊——!!!” 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响。 江野狂暴地把那个前国防大臣的手掌,用高频短刀,硬生生地钉死在了那张坚硬的金丝楠木会议桌上! 刀刃穿透骨骼和木材,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鲜血瞬间染红了桌面。 前国防大臣疼得双眼翻白,浑身剧烈抽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却因为手掌被钉死在桌上而无法倒下。 剩下的四个军方巨头吓得肝胆俱裂,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野一只手握着刀柄,另一只手粗暴地揪住前国防大臣的领带,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江野看着这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老脸。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老六微笑。 “补偿?” 江野冷哼一声。 “在我的餐桌上。只有我能大声说话。” 他转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四个军方巨头。 “现在。” “把你们各国的军费黑账,还有影子内阁所有的隐藏账户密码。” “全给老子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