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这地下矿井的深度,都快赶上防核地堡了。”
沈清秋十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热成像卫星图。
看着屏幕上那一团庞大到夸张的红色热源,沈清秋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首长,江野他们正下方的热辐射源,不像是普通的发电机组。”沈清秋死死盯着数据,“能量波峰呈现矩阵式排列,这种级别的耗电量,足可以支撑一座重工业制造厂。”
江镇国手里的茶缸盖子“铛”的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手背。
“什么玩意儿?在非洲战乱国的深山老林里,建了一座地下重工业厂?”
画面回到地下二百米深处。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一处宽阔的地下合金通道。
两名全副武装的暗渊守卫正在来回巡逻。
他们身上穿着厚重的凯夫拉防弹衣,头盔上戴着夜视仪,手里端着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步枪,而是带有下挂式榴弹发射器的重火力模块化武器。
江野倒挂在通风口的百叶窗上,像一只蛰伏的夜枭。
他伸手捏住两根固定螺丝,外骨骼的微型伺服电机发力,精钢螺丝硬生生被捏得变了形,悄无声息地拔了出来。
百叶窗被轻轻卸下。
江野整个人无声无息地从三米高的天花板坠落。
人在半空,蓝色的高频脉冲短刀已经反握在手中。
“哧——”
刺耳的切割声在通道里骤然响起。
那名守卫引以为傲的四级陶瓷防弹插板,在脉冲短刀面前就像是一块热豆腐。
刀刃从后心刺入,直接贯穿心脏,高温瞬间破坏了所有的神经反射,连惨叫都被闷在了胸腔里。
另一名守卫反应迅猛,猛地转头就要扣动扳机。
头顶的通风口再次砸下一个人影。
大柱穿着外骨骼,整个人像是一枚从天而降的重磅航弹。
他根本没拔刀,而是借着下落的冲力,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砸在那名守卫的胸口。
“咔嚓!”
让人牙酸的胸骨碎裂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守卫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撞在合金墙壁上,滑下来的时候胸腔已经彻底凹陷下去。
“大柱!你小子动静能不能小点?”猎豹从管道里轻盈地跳下来,低声骂道,“你是来搞潜入的,还是来强拆的?”
大柱挠了挠厚重的合金头盔,瓮声瓮气地说:“俺……俺还没适应这套衣服的力量,刚才就用了三分力。”
江野懒得理会这俩活宝,他的目光被通道尽头的一扇巨型防爆门死死吸引住了。
防爆门上没有物理锁孔,只有复杂的视网膜和指纹双重识别系统。
“秃鹫,破译它。”
秃鹫走上前,从战术背心掏出一根数据线,直接暴力拆开识别面板的盖子,将接头插进自己的战术终端。
全息键盘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敲击声密集如雨。
十秒钟后。
“叮”的一声脆响,厚重的防爆门发出沉闷的泄压声,向两侧缓缓滑开。
刺目的无影灯光芒瞬间倾泻而出,把昏暗的通道照得煞白。
江野眯起眼睛,眼皮微微跳动。
当适应了强光后,眼前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呼吸一滞。
这根本不是什么储藏原钻的地下仓库。
这是一个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现代化地下自动化兵工厂!
数条全封闭的机械履带正在全速运转。
几十只巨大的工业机械臂在空中挥舞,精准地焊接着厚重的装甲板,刺眼的电焊火花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场地正中央。
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五台刚刚走下生产线的双足重型战斗机甲。
这些机甲高达三米,通体呈现出冰冷的枪灰色,表面还没有涂装任何势力的标识。
机甲的双臂位置,分别挂载着六管加特林机枪和微型蜂群导弹发射巢。
那厚重的装甲厚度,散发着纯粹且野蛮的战争暴力美学。
冷锋倒握着匕首的手顿在了半空,刀刃微微颤抖了一下。
猎豹瞪大了眼睛,嘴里嚼着的口香糖直接掉在了战术背心上,粘成了一坨。
“我勒个去……”大柱更是看直了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愣愣地往前走了两步,粗糙的手指隔着战术手套,隔空摸着那些钢铁巨兽的轮廓,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江哥……俺滴个亲娘嘞。”
大柱咽了口唾沫,指着那排散发着机油味的机甲,转过头,眼睛里放着狼一样的绿光。
“江哥,这铁王八,俺们能一人开一台回去不?”
江野走上前,反手一巴掌重重拍在大柱的头盔上,发出一声闷响。
“开走?你脑子里装的全是红土吗?”
江野看着那条还在源源不断输送零件的自动化生产线,双手叉在腰带上,嘴角扯出一个嚣张到没边的弧度。
他一把拉下突击步枪的枪栓。
“开回去太慢了。老子今天要把这帮孙子的整条生产线,连根拔起,打包寄回咱们龙隐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