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感应错吧,蛇族家主身边的是奴隶人?”
“封绪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怎么和一个奴隶人混在一起?”
“疯了疯了,全兽界最尊贵的兽人竟然和奴隶人手挽手出席宴会!”
议论声此起彼伏,木爱暧待在封绪身边一声不吭。
如果是现实世界,她肯定要上前挨个薅头发,可惜这里是兽人的地盘,他们分分钟就能要了她的命。
现在还是谨慎一点,她的五万块还没拿到呢,保命要紧。
封绪垂下手臂,木爱暧的手一下没了支撑,落了下去。
“你们看,封家主嫌弃奴隶人了,之前可能看奴隶人有几分姿色和她玩玩。”
“那奴隶人好丢脸,是我马上就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吊死算了。”
“奴隶生来就是奴隶,竟然妄想勾搭兽人一跃成凤凰,呸!”
木爱暧面带微笑,强压住怒火。
他们都在放屁,他们都在放屁,他们都在……
下一秒冰冷的手掌将她的手全部包裹起来。
封绪仅一个皱眉,宴会厅的人全噤了声。
“我好不容易请她来宴会,你们把她吓跑了,用什么赔我?”
封绪冰冷的手指落在狮子兽人的额头,“是用你的脑袋……”
“还是用你的狐尾?”
“又或者用你的虎皮?”封绪挨个点名,神情冷得像是在看死物。
读者:“男主你在做什么!你竟然维护一个炮灰,维护一个奴隶、一个兽仆!”
读者:“咱们可怜的女主正在角落看你,你完了,你老婆要没了。”
读者:“这真的是女主的大房吗?人设剧情怎么完全崩塌了?”
木爱暧被周围的声音和读者的心声吵得烦躁,一道爽朗的笑声出现,这些声音戛然而止。
“哈哈哈哈哈,封绪就爱开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大家别当真,该吃吃该喝喝!”
木爱暧视线里挤进一抹红色。
来人一头张扬的红发,碎发肆意凌乱,冷白肤色衬得眉眼凌厉,嘴角轻微上挑,眼底弥漫着傲慢和漫不经心,全然一副不受束缚的桀骜模样。
他瞥一眼木爱暧,很快收回视线,拖着封绪朝脚落走。
到了客人少的地方,兽人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啪嗒一声放桌上,杯子不堪重负地碎成了渣。
“兄弟你好样的,私下你不管你怎么玩,把奴隶带来你妹妹的毕业晚会就有点过分了吧,传出去让兽人笑掉大牙。”
“池尽野,我觉得你的皮毛不错。”封绪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紧盯着他。
池尽野……
木爱暧在脑中迅速回忆这个人物。
他就是狼族的独生子,下一任的狼族家主继承人。
狼族的女子和其他兽族女子不同,她们一生只找一个伴侣,生死相随,对感情忠贞不渝。
所以他们狼族就这么一个家主继承人。
木爱暧扯出一抹笑:“我也觉得,他的头发这么鲜艳顺滑,想必皮毛更是柔软,肯定值不少钱,家主,不如我们剥下来拿去卖了吧。”
读者:“炮灰分不清大小王了?她敢这么和女主的未来雄性说话?”
读者:“要是没有封绪,她木爱暧算个der!”
“好主意。”封绪说着就要动手,池尽野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
“你来真的啊封绪!我可是你二十几年的兄弟!你竟然为了一个奴隶想杀我!今天我倒要看看这个奴隶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池尽野上来扯住木爱暧的头发,晃悠了几下。
“池……”木爱暧拉住身旁的封绪欲上前阻止的封绪。
“松手。”木爱暧警告道。
“不松又能怎样,莫非你要学狗咬人?”池尽野嚣张地笑了笑。
“像你这种货色根本迷惑不了我,因为小爷我清心寡欲。”池尽野另一只手用力地捏着木爱暧的脸。
木爱暧皮笑肉不笑,“那不好意思了小狗。”
“啊——!”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