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京成落地,看着森重宽,沉默了两秒。
“大白猪……”他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拖拖拉拉的、慢吞吞的调子,“你……已经到极限了。”
森重宽没有回答。
他只是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他身上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湿痕。
他的肩膀在剧烈地起伏,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可他说不出话。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他的意志还没有。
名朋工业的球权再次到来。
川本拓真运球过半场,他看着森重宽那具正在剧烈喘息的庞大身躯,看着他那双还在颤抖的腿,心里一阵阵地发紧。
可他还是把球吊了进去。
不是他觉得这样做可能是错的,而是因为他现在别无选择,他只能选择相信森重宽。
森重宽接球。
他背对着紫京成,胸口剧烈起伏。
他运球一次,然后转身。他的动作比之前慢了很多,力量也弱了很多,可他还在战斗。
他的右手将球高高举起,试图用一个勾手结束这次进攻。
紫京成的手掌几乎是同时伸到了篮球的上方。
啪……
又是一记封盖。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篮球被紫京成从森重宽的手中硬生生拍飞,飞向三分线外。
森重宽落地时踉跄了两步,好悬没一头栽倒在地。
他扶着篮球架的立柱,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下巴滴落,砸在地板上。
藤真健司捡到球,翔阳立刻展开反击。
花形透接球后一记单手劈扣得分。
翔阳49比50名朋工业。
名朋工业的进攻再次到来。
川本拓真看着森重宽那具开始出现疲惫的身躯,犹豫了一瞬。
可森重宽还是举起了手要球。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那种坚定让川本拓真无法拒绝。
球再次吊入内线。
森重宽接球。
他的双手在微微发颤,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可他还在战斗。他运球一次,向后发力,试图撞开紫京成。
可他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撼动那座山了。
紫京成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纹丝不动。
森重宽转身,起跳,右手将球高举。
紫京成的手掌再次出现在篮球的上方。
啪……
又是一记封盖。
篮球飞向三分线外,被长谷川一志捡到。
翔阳反击,藤真健司急停跳投命中。
翔阳51比50名朋工业。
森重宽落地时踉跄了两步,好悬没摔倒。
他扶着篮球架,低着头,汗水从下巴滴落。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他的双腿在止不住地颤抖。
他的背后,那道曾经庞大如山的熊影已经彻底消散了,只剩下一片稀薄的、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暗红色雾气。
可他还是站住了。
名朋工业的进攻再次到来。
川本拓真看着森重宽,嘴唇动了动。他不想传球了。
可森重宽还是举起了手,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川本拓真咬着牙,将球吊了进去。
森重宽接球。
他的双手在颤抖,他的呼吸像风箱一样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