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棠在书房里听不到大客厅那边的动静,她一个人都把作业给做完了,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半,顾凭阑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额角还顶着那块被青瓷茶壶砸破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但留下了一块青紫。
云姒棠起身迎了上去,看到顾凭阑额角的伤口,她秀丽的眉都拧紧了起来。
“你父亲对你动手了?”
她想,在顾凭阑家里跟对他动手的人,那就只能是他父亲了。
顾凭阑挑眉,“那棠棠要不要摸摸我,给我缓解一下呢?”
云姒棠没好气的在他坚硬的胸口戳了戳,“你能不能先正经点,都不跟我说说,刚在在外面那么久,都发生了些什么。”
顾凭阑搂着云姒棠坐在书桌前,就揽着她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七皇子说,两国联姻失败了,那位公主最近要被送返回国,卡伦拜尔帝国那边,觉得咱们帝国耍他们,要再次开战。”
云姒棠听了这些,她都瞬间明白了,“所以他们来找你,该不会是要劝你去打仗吧?”
顾凭阑眼神无奈,“对啊,我下个月就又要去前线了,凌执瑜不让我带着你。”
“那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云姒棠再次强调。
“说了我父亲不爱听的话,惹他生气了,他气急败坏,随手抓起茶壶就砸我。”顾凭阑说着还开始有点委屈了。
他握住云姒棠的手,让她柔软细嫩的掌心贴到了自己脸上,似乎是要转移话题,续道:
“宝宝,我都受伤了,你不心疼我吗?”
明明是委屈的语气,可那压低的嗓音听上去却像极了在撩拨。
云姒棠面对近在咫尺的俊脸,她的心脏都不争气的乱跳了起来。
她的目光在那道青紫伤痕处和男人正含笑看向她的眼眸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那你要我给你唱歌吗?”
顾凭阑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故意挑逗:“唱歌是用来治愈精神力受损的,这是皮外伤,要棠棠跟我亲亲才行。”
云姒棠没有半分犹豫,就凑近过去,在顾凭阑薄唇上快速亲吻了一口。
但就在云姒棠要移唇时,脑袋却被顾凭阑按住。
保持着接吻的姿势,男人舌尖撬开少女柔软的唇舌,不急不缓的寸寸亲吻吮咬。
亲吻过那么多次,顾凭阑已经很熟练了,甚至能精准控制好云姒棠缺氧到快要撑不住的时间点。
云姒棠被吻得浑身发软,似有若无的吞咽声不绝于耳,沉闷的扩散在书房里。
她身上穿的还是帝国大学的校服,今天的裙子是定制出来的长款百褶裙。
而那条裙子在亲吻的过程中,暗红色的裙摆就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了少女小腹间,身后垂落下来的裙摆恰好遮挡住旖旎。
窗外的夜色已经漫过庭院,书房的灯落在他们交叠的轮廓上。
————
第二天是周五,不论是地球还是星际,周五通常都是没有早八的。
云姒棠睡到了九点才起床,吃过早餐就要正常去上学了。
今天有议会,顾凭阑不能陪同她来上课,但霍峥在。
刚到上课的教室里,同学们就都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