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多少网吧、企业电脑被这东西搞瘫痪，连公安系统都没能幸免。

“那病毒……是李俊写的？”周粥瞪大了眼睛。

周志乾点了点头：“他那时候才二十出头，写了个病毒本来是想炫技，结果收不住手了。后来被判了四年，出来之后又因为干了些不太干净的事，又进去待了两年。”

周粥：“……爸，你确定让这种人教小麦？”

周志乾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他第二次出来之后就彻底收手了，我亲自跟他谈过。这个人技术是真好，就是年轻时候走岔了路。现在在天舟集团网络安全部当顾问，这几年安安分分，手底下带出来的徒弟不少，人品没问题。”

周粥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她虽然对李俊的过往有点犯嘀咕，但也知道自己老爸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对了。”周志乾像是想起什么，放下茶杯，“老李说他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女儿是你粉丝。”周志乾看着周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那丫头今年刚上大学，也玩三角洲，听说你是我闺女之后，缠着他爸想见你一面。”

周粥：“……粉丝？”

“对，铁杆粉丝。”周志乾说，“老李说了，让他带小麦可以，但你得抽空跟他闺女见一面，合个影签个名什么的。”

周粥哭笑不得：“爸，这什么条件啊，搞得跟我是什么大明星一样。”

“你本来就是了。”庄素馨在旁边接了一句，“我看你直播间那弹幕刷得，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热闹。”

周粥想了想，其实也无所谓。

见个粉丝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更何况这还是为了麦晓雯的拜师礼。

“行，那就见呗。”周粥大大方方地应了，“什么时候？”

“回头我让老李约时间。”周志乾说着，又看向麦晓雯，“小麦，你姐姐为了你可是牺牲色相了，你可得好好学。”

麦晓雯认真点头：“我会的，爸爸。”

周粥：“……什么叫牺牲色相？爸你会不会说话。”

第二天，周粥就收到了消息。李俊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说是他这段时间正好在西安的天舟集团分部常驻，负责一个安全项目的收尾工作。

麦晓雯不用跑远路，每周一三五放学直接去分部大楼找他就可以。

周志乾给李俊开的学费也不含糊，一节课十万。

周粥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正在喝水，差点一口喷出来：“多少？十万？爸你疯了吧？”

周志乾在电话那头很淡定：“你懂什么，老李这个级别的人，外面想请他做顾问的企业排队都排到明年了。十万块一节课，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周粥张了张嘴，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李俊这种级别的大牛，当年一手熊猫烧香就能搅得整个亚洲鸡飞狗跳，如今在天舟集团当了几年顾问，身价只会更高。

十万块钱一节课，放在圈子里确实不算离谱。

“行吧。”周粥咂咂嘴，“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钱。”

“你倒是会算账。”周志乾笑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