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整晚，乔安将星仔发现的丧尸全部爆了头。

其中，三十二头丧尸都穿着瑞恒特制病号服，人数与失踪的尸体数目完全吻合。

也就是说，那些失踪的尸体并没有被毁掉，而是变异成丧尸后被人悄悄放了出去。

可星仔、绿萼和顾念找了两天，却一点线索都没查到。

虽然眼前的丧尸都被解决了，但她心里始终有种莫名的不安。

至于那八个在当晚被咬伤或抓伤、尚未完全尸变、被乔安打晕后带入洞天的疑似感染者，她第一时间吩咐研究员用灵泉水为他们清洗、处理伤口。

随后，她让研究员展开一项关于“灵泉水对丧尸病毒是否能有效抑制”的对照实验。

先给八个人做了一遍基线评估：

测体温、量血压、查血常规和炎症指标，记录伤口位置、咬伤深度、暴露时间，以及每个人从被咬到进入洞天之间的间隔。

最关键的一项是采血测病毒载量。

八个人的病毒载量不可能一样，有人伤口深、暴露时间长，载量大概率更高；

有人年轻体壮，免疫反应强，炎症反应可能更剧烈，症状恶化更快。

乔安让研究员按“病毒载量”和“基础免疫状态”两个维度把这八人两两配对，尽量让每组在基线水平上拉平，再分四个干预组：

第一组：低剂量灵泉水，单次灌服；

第二组：低剂量灵泉水，分多次灌服；

第三组：高剂量灵泉水，单次灌服；

第四组：高剂量灵泉水，分多次灌服。

服用灵泉水之后，研究员每十五分钟记录一次生命体征——体温、心率、血压、呼吸频率，每两小时抽一次血，查病毒载量、白细胞计数和炎症因子水平。

重点看两件事：体温的爬升曲线，和血液里病毒载量的变化趋势。

如果灵泉水真能抑制病毒，高剂量组的病毒载量下降速度应该比低剂量组更快，体温峰值也应该更低；

如果频次有影响，分次灌服组的血药浓度会更平稳，症状反弹的概率更小。

*

几乎一夜没睡的乔安刚打了个盹，就被闹钟叫醒。

她揉了揉眉心，起身灌了一杯灵泉水提神，随后下楼去食堂吃早饭。

原主饭卡里还有一千多块钱余额，平时吃饭根本用不完。

万一末世还是来了，留着也是浪费，她打算趁现在多囤点食物。

食堂的早餐种类丰富，中式的面条、馄饨、小笼包、豆浆、油条、米糕应有尽有，西式也有汉堡、披萨、意面、沙拉可选。

乔安拿了一杯咖啡，又要了一份叉烧排骨面、一份煎蛋和一份蔬菜沙拉。

正吃着，对面突然坐了个人。

乔安抬眼一看，是研发部的同事余睿成，也是原主的师兄。

余睿成高原主两届，两人师出同门，平时关系一直不错。

“师妹，听说你们研发部最新成果出问题了？”余睿成压低声音问道。

原主和余睿成分属不同的项目组，研发期间有保密要求，平时大家很少过问彼此的工作。

但“恒端素”这次闹出的动静太大，根本瞒不住。

乔安也没否认，点了点头：“嗯，我们小组这两天都在忙这件事。”

余睿成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我还听说，你们的初代药剂能让人变成丧尸，是不是真的？”

乔安白了他一眼：“师兄，你好歹也是导师的得意门生，说话能不能有点逻辑？”

“嘿嘿，这不是大家都这么传嘛。”

余睿成干笑两声，“都说注射了初代恒端素的人全变成丧尸了，已经跑到外面祸害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