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个毒妇关进祠堂,领三十藤杖,在祖宗牌位前跪三天三夜,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谢罪!”
话音刚落,两个壮汉面露凶光就要上前。
囡囡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知道这些人要伤害乔安。
她紧紧搂住乔安的脖子大喊:“不许欺负姥姥!你们都是坏银!”
一个壮汉伸手就要去抢囡囡。
乔安起身猛地一脚踹出,那壮硕汉子瞬间倒飞出去,好巧不巧正撞在张守田身上。
两人连人带凳砸倒在地,张守田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前阵阵发黑。
四个族老吓得纷纷起身后退,生怕被波及。
另一个汉子见状凶相毕露,抬脚就朝乔安肚子狠狠踢来。
乔安眼中寒芒一闪,将囡囡护在怀里,身形微沉,右腿迎着对方的脚掌狠狠撞了上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汉子被巨力掀飞,重重摔在地上,抱着脚哀嚎不止,冷汗狂冒,声音都变了调:
“疼......疼死我了!我的脚......我的脚断了!”
乔安这两下干净利落的出手震慑全场。
刚被扶起的张守田看向她满眼忌惮,张家几人更是吓得如鹌鹑般缩成一团。
囡囡抱着乔安的脖子,小眼睛里满是崇拜。
院外围观村民开始窃窃私语:
“福根家的怎么力气这么大?以前看着弱不禁风的,该不会中邪了吧?”
“你那都是老黄历了,陈家倒了,张家把她当牛马使唤,这力气能不大吗?”
......
外面议论纷纷,屋里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乔安抱着囡囡与满屋人对峙,冷笑道:
“张守田,你不过是个虚伪透顶的双标狗,哪来的脸跟我讲那些狗屁大道理!”
“我被张福根打断肋骨、被张家人磋磨时,你装聋作哑,一声不吭;我一反抗就成了十恶不赦?”
“还婆尊媳卑、自古常理!王桂香差点打死我时,怎么不见你这个老东西出来蹦跶,说她不敬不孝?”
“张德宝、张德才、张翠云这三头白眼狼整日对我呼来喝去、随意辱骂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说他们大逆不道?”
“我占正房、夺财物、吃独食?我吃张家的饭、住张家的房?”
“呵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看你脖子上顶的不是脑瓜子,而是一坨牛粪吧?”
“张家这青砖大房是用我的嫁妆盖的,这群白眼狼二十年来吃喝用度全靠我的嫁妆产出。”
“到底是谁抢谁的东西?谁在颠倒黑白?”
“自从陈家灭门,我这二十年来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吃得比猫少、穿得比乞丐差,你们特娘的都是睁眼瞎、看不见的吗?”
“到底是谁把谁当牛马一样驱使?”
“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渣滓,当年闹灾荒,要不是我爹给你们免租、借粮,你们早就死得透透的,还能站在这儿大言不惭地教训我?”
“可我被张家人虐待这么多年,你们除了幸灾乐祸、落井下石,有谁帮过我一把,为我说过一句话?全特么是一群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还敢让我跪祠堂?你们张家老祖宗受得起吗?也不怕他们被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后辈们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 —— 以后谁要再敢管我家闲事,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
“老娘都是死过一次、逛过阴曹地府的人了,还有啥好怕的?大不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你们这群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的糟心玩意儿,都特么的赶紧给老娘滚出去!”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