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日,刚从任务中受伤出院、回家休养的许昀轩,被父亲许维深叫去了书房。
在许昀轩的主动邀请下,乔安也一同前往。
许昀轩此次出任务,可谓是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他作为卧底潜入敌营,收网一战时被多人围攻,身上挨了十几刀,刀刀见血。
他拼尽全力与敌人周旋,直至救援队伍赶到。
在意识彻底模糊前,他摸出乔安之前给他的保命药丸吞下,再次睁眼时,已躺在部队医院里。
医生见他醒来,都直呼奇迹——身上十几处刀伤,竟无一刀刺中要害,全是皮肉伤,只是因失血过多而昏迷。
但许昀轩心里清楚,那十几刀里,至少有一半都深及脏腑。
他能活下来,且恢复得如此之快,全靠乔安那颗药。
他心里也曾想过,若这种药能在部队推广,能救下多少战友的性命。
但他也明白,这种神药绝非轻易能量产。
在未与乔安商量之前,他绝口不提此事。
听完儿子这番话,许维深震惊不已,他看向乔安,激动地问道:“乔安,那药丸,你是从哪儿来的?”
乔安一脸平静,一本正经:“我自己做的。”
许维深和许昀轩对视一眼,均未言语,显然不信。
乔安无奈轻叹,淡淡胡说八道,这个她擅长:
“我在乡下插队时,曾无意间帮过一位游医。他为了报恩,将一身看家本领都传授给了我。”
“他本没指望我能学透,可谁知我天赋异禀,不仅全学会了,还改良了不少方子。”
“他看我是个学医的好苗子,便将家传的一本秘方赠予了我。”
“大哥吃的那颗,是快速修复内脏损伤的。我还能制作紧急止血、加速接骨愈合的药,用途各不相同。”
此言一出,许维深和许昀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们身为军人,比谁都清楚这些药意味着什么——那是能实实在在救命的东西。
许维深当即开口:“乔安,你愿意把秘方献给国家吗?”
乔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看着眼前这对真心待她的父子,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爸,我劝您现在别有这个念头,至少这两年不行。”
“如今这形势,对中医中药的态度如何,您比我清楚。”
“外公和您前几年不也被人盯上了?只是你们行得正、坐得端,没被人抓住把柄。”
“您现在把打着‘封建糟粕’标签的中药秘方上交,先不说上面能否相信这秘方的功效,您说不定还会被扣上‘搞修正主义’‘对抗卫生革命’的帽子。”
“咱们先独善其身,等这阵歪风过去,政策宽松了,再谈兼济天下。”
许维深和许昀轩听后,沉默片刻,不得不承认,好有道理!
父子俩很快达成一致——这件事必须严守秘密,半个字不能外传,等时局明朗再做打算。
星仔在乔安的意识里人性化地大松一口气,用劫后余生的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