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鸿蒙鼎的是元朗,他听命于罗睺计都,自然亦是他的吩咐。
他们将自身撇的干干净净,最后那个抚养自己的天帝,还是偏向于他的亲儿子,我这个干儿子,终究没有他的亲儿子重要。
我倒是成了那个替罪羊,禹司凤本君恨你,若你不是天帝血脉,他自会偏向于本君,最后只差一招。
褚璇玑,本君也恨你,若不是本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三界,罗睺计都,你这个骗子,不是说好兄弟,就连命都可以付出吗?
现在呢?计较你的命,在干什么?
所以,最后的本君从来都没有丢尽脸面,而是被你们这群无赖给陷害了。
本君这是大爱,才不是小爱,为了三界,牺牲小我又怎么样,一人死,换取三界安宁,都值得。
……
大道见此人还是那般会狡辩,就把他的神魂拽了过来,“吾乃大道,吾能帮助重来一次,不知柏麟可愿?”
柏麟即刻跪拜了下去,行了一个礼,“柏麟参见大道,是柏麟无礼了,并没有在最开始时认出您。
我都可以,愿意听命于大道德差遣,不过柏麟还有一事不懂,还请大道请赐教。”
大道:“说出来,你的所有要求,吾都会满足于你,不会怪罪于你,你若是有什么需求亦可以提出来。”
柏麟并在意太多,本身就拥有许多了,“大道,褚璇玑本身是琉璃心,而且我还施展了封印,她不会对任何人动情,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而且就算是历劫百世,她也不会爱上任何人才对,这其中的蹊跷,不知大道可愿解答。”
大道瞧了一眼柏麟记忆中的那个褚璇玑,得知真相,便告知于对方。
“褚璇玑她的琉璃心里,有个吸纳凡尘的所有七情六欲的幻情琉璃盏。
和琉璃盏本身不同,一个盛装魂魄的琉璃盏,一个是将所有七情六欲化为己用的幻情琉璃盏。
是谁放的,你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不是吗?”
柏麟还是有些不甘心,“是从小抚养我长大的天帝吗?他为何要这般做?可否考虑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