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周向北的车后面,一边一个竹筐,里面装了一个二十斤的酒坛,一个小酒坛,酒坛之间用稻草隔开,不会因为颠簸碰撞损坏。
其实为了防止运输损坏,这些酒坛外面本来就缠了几道编织的稻草绳,一方面防撞,一方面也容易搬运。
现在又垫上了稻草,不用担心损毁了。
而苏青竹坐在了前杠上,拘谨的一直看着前方,根本不敢回头看他。
上坡的时候,周向北喘气粗了一点,她就小声问道:“累不累,要不要下车推?”
“不用,我有劲儿呢!”
说话的鼻息吹动了她耳边的秀发,周向北就能看到她耳朵都红了,露出来的后颈,也透着嫣红。
真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啊。
但是周向北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内心,只能避嫌地移开头。
她要是个正常的小姑娘,这么漂亮,周向北二话不说就愿意要。
就像她妈妈,哪怕在后世,也属于绝顶美人那一档。
可她身体有毛病,这么小巧,几乎不属于正常人,周向北也担心会不会遗传。
他们回到乡政府,都快一点了。
他空间里有很多好吃的,却不能拿出来。
周向北经过赵寡妇家的门口,叫了一声,让她做五个人的饭菜,这才先回乡政府。
来到周向北住的厢房门口,苏连长帮他卸车,顺便算了一下账。
这种酒不是五粮液酒厂的酒,而是宜宾其他酒厂的特曲酒。
不过这酒不错,虽然是口粮酒,在川渝地区的受众更大。
酒厂出厂批发价格是一块钱一斤,五斤装的加上酒坛价格一块钱,是六块钱。
二十斤装的加上酒坛两块,就是二十二,两坛四十四。
听到这个价格,真的不高,这酒他们上次在苏连长家里喝过,好喝回香,喝多了也头不疼。
苏连长原本准备把两坛二十斤的都留给他,四坛五斤的他带回去。
在周向北的软磨硬泡下,不得不又留下了一坛五斤的,凑够五十块。
但周向北准备到时候只带一坛二十斤的回去,剩下的都留在这里喝。
他其实也有点酒瘾,特别是来到这个时代以后,每天晚上一个人待着,难免寂寞空虚。
喝点小酒,睡的才舒坦。
他问苏连长。“你说有认识的酒厂朋友,能不能买到交杯牌五粮液?”
苏连长点了点头说道:“买是能买到,不过批发价一瓶也要三块多,不划算啊!”
周向北笑道:“没关系,我买了送人,需要正厂的酒。”
现在的五粮液一瓶零售价是3.8元到4.2元。
可是五十年后,这个年代的五粮液,最低都是几万块。
一些特殊年份的酒,甚至几十万一瓶。
周向北倒不是想靠这个赚钱,只是想留一些自己喝。
苏连长笑道:“那你什么时候想要,我给战友打个电话,让他送货的时候,专门给我们送一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