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
“是新的。”
曹剑平说。
“新的什么？”
太伯公说。
“新的灯塔主人。”
曹剑平沉默了。
他看着太伯公。
“太伯公。”
太伯公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累吗？”
太伯公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守三百年。”
太伯公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累。”
曹剑平说。
“那……”
太伯公说。
“但……”
他顿了一下。
“值。”
曹剑平说。
“为什么？”
太伯公说。
“因为……”
他笑了。
“你。”
曹剑平说。
“我？”
太伯公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太伯公说。
“所以……”
他笑了。
“我……”
他顿了一下。
“不累了。”
曹剑平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好。”
太伯公说。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太伯公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走吧。”
曹剑平说。
“去哪？”
太伯公说。
“回家。”
曹剑平愣住。
“你……”
太伯公说。
“你老婆”
他笑了。
“在等你。”
曹剑平说。
“那……”
太伯公说。
“所以说，哈哈！”
他笑了。
“走。”
曹剑平说。
“好。”
他转身。
往外走。
走到门口。
他停住。
回头。
“太伯公。”
太伯公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跟我一起？”
太伯公说。
“不。”
曹剑平说。
“为什么？”
太伯公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我……”
他笑了。
“还要守。”
曹剑平说。
“守什么？”
太伯公说。
“守……”
他顿了一下。
“周天的后手。”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周天？”
他顿了一下。
“还有后手？”
太伯公说。
“对。”
曹剑平说。
“什么后手？”
太伯公说。
“你猜。”
曹剑平说。
“太伯公。”
太伯公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告诉我。”
太伯公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好。”
曹剑平说。
“什么后手？”
太伯公说。
“周天”
他顿了一下。
“在东京”
他笑了。
“留了一个东西。”
曹剑平说。
“什么东西？”
太伯公说。
“炸弹。”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太伯公说。
“炸弹。”
曹剑平说。
“什么炸弹？”
太伯公说。
“核弹。”
曹剑平说不出话。
太伯公说。
“周天？”
他顿了一下。
“在东京塔”
他笑了。
“藏了一颗。”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怎么知道？”
太伯公说。
“因为——”
他笑了。
“我是——”
他顿了一下。
“守塔人。”
曹剑平说。
“那——”
太伯公说。
“所以……”
他笑了。
“我？”
他顿了一下。
“知道。”
曹剑平说。
“那——”
他顿了一下。
“怎么办？”
太伯公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去东京。”
曹剑平说。
“现在？”
太伯公说。
“对。”
曹剑平说。
“那苏晚——”
太伯公说。
“她——”
他笑了。
“没事。”
曹剑平说。
“为什么？”
太伯公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我……”
他顿了一下。
“守她。”
曹剑平愣住。
“你守她？”
太伯公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太伯公说。
“因为——”
他笑了。
“她——”
他顿了一下。
“是你老婆。”
曹剑平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好。”
他转身。
“太伯公。”
太伯公说。
“嗯？”
曹剑平说。
“谢谢。”
太伯公说。
“不用。”
曹剑平说。
“那——”
他顿了一下。
“我走了。”
太伯公说。
“好。”
曹剑平走出大楼。
他掏出手机。
拨了苏晚的号码。
“苏晚。”
苏晚说。
“剑平。”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到桃花岛了吗？”
苏晚说。
“到了。”
曹剑平说。
“好。”
苏晚说。
“怎么了？”
曹剑平说。
“我……”
他顿了一下。
“要去东京。”
苏晚说。
“东京？”
曹剑平说。
“对。”
苏晚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周天？”
他顿了一下。
“在东京塔”
他皱眉。
“藏了颗核弹。”
苏晚沉默了一秒。
“好。”
曹剑平说。
“你”
苏晚说。
“小心。”
曹剑平说。
“好。”
他挂断电话。
他拦了一辆车。
“机场。”
司机开动。
曹剑平坐在后座。
他看着窗外。
“周天。”
他轻声说。
“你——”
他攥紧拳头。
“死定了！”
他顿了一下。
“还留一手。”
他闭上眼。
“苏晚。”
他轻声说。
“等我。”
他睁开眼。
“这次——”
他顿了一下。
“完了……”
他笑了。
“我就青年退休。”
他闭上眼。
而此时的东京。
东京塔。
塔顶。
一个人站在窗前。
他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帽子。
他看着窗外。
“曹剑平。”
他轻声说。
“你……”
他笑了。
“又来了。”
他转身。
而曹剑平。
在去机场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