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待你？朕待你还不够好吗？”

“萧菀瑜，朕真的爱过你，是你，一直让朕失望。”

“咳咳……爱过？长柳烨宸，你爱的，只有权力！哄了我这么久，莫不是连自己都信了年少时的鬼话？”

“不，不是鬼话，朕没什么不好承认的，真的确爱过你，在立温雅为后之前，朕自认兑现了与你的所有承诺，萧菀瑜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与不是？”

萧菀瑜仔细回想，发现确实如此，却依旧怒目而视对方。

“你为了取得我的信任，做戏自然得好好做。”

“可你是女子，你曾经感觉不到朕是否真心喜欢你吗？朕立后确实有愧于你，这些年才会如此纵容你，纵容萧氏子弟在皇都作威作福残害百姓。”

“弹劾你萧氏一族的折子御书房从未间断，朕却压了这么多年，你却还是以为朕在做戏？”

“是你，仗着朕的纵容，一日比一日跋扈，被嫉妒蒙蔽了心智性情乖张，生了全衍后更是性情越来越恶毒！”

“往日宫女不过剪坏一枝花你就随意打杀，你当这些朕都不知道？”

“还有生辰宴，当着官眷的面惩戒刺客，许多大臣家的千金如今还卧病在床不敢出门，你可知朕为了摆平这些许了多少好处出去？”

“哦？那周师师这神女之位，也是因为我？”

“你……”

“长柳烨宸，你还是如曾经那般巧舌如簧、能说会道，差点就被你骗了。”

“你不信？”

“我不信你，不就跟皇后不信你一样吗？温雅那贱人我虽恨了半生，却不得不佩服她看得透彻这一点，至少她和亲过来后，从未期盼帝王之爱。”

萧菀瑜说到这，眼中有泪光闪烁：

“只有我，年少时被你花言巧语所惑，用了这么多年才清醒过来……”

她捂着被掐伤的脖子，缓缓走到帝王面前，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抚上那俊美的脸。

“就是这张脸，误了我半生，长柳烨宸，若不是你，我萧菀瑜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今日种种，都是你欠我的！”

“荒谬！”

“荒缪？你用爱情迷惑我，给我编织一张完全无法挣开的网，把我困在深宫不得自由，转眼又立皇后又纳妃嫔，最后任由我在嫉恨的泥沼里发烂发臭，如今却说我荒谬？”

“温雅就不会同你这般。”

“那是因为她不爱你！”

“你闭嘴！”

“哈哈哈……戳到你的痛处了吧？我爱你爱的痴迷你弃如敝履，人家高高在上宛若明月你日盼夜盼，你贱不贱啊长柳烨宸！”

“哦不对……犯贱地不仅仅是你，你们男人都犯贱，就喜欢得不到的！可惜她死了，说死就死，我再也欣赏不到堂堂帝王犯贱的样子了哈哈哈！”

长柳烨宸看着又哭又笑的女人，只觉得晦气。

他不明白，女子为何总要执着于男人爱不爱她。

自己最初确实对萧菀瑜很有好感，称得上喜爱，可她被萧家宠的无法无天，根本不足以当北国皇后。

温雅，比她合适太多，甚至天生就是当皇后的料。

他对温雅只能称得上欣赏，可为何到了萧菀瑜眼里，就成了犯贱？

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