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像野兽一样用爪子将人活活挠死。

静文自然也想到了那份验尸结果，不可思议道：“所以他们夫妻二人，真是被挠死的？”

上官玉虬摇摇头：“我那天跟着仵作给黄璇验尸，闻到她身上有股特殊的气味，只是掺杂在脂粉香里，仵作没发现。”

“气味？”

“应当是某种麻药残留，凶手先给死者下了麻药，让其无法动弹无法求救，再将其残忍杀害。”

这是一个很常见的作案手法，先下药，再杀人。

查不到眉目的原因，是因为药物罕见，凶手也罕见。

静文皱眉：“若真是被挠死的，花费的时间应当不短，可我们两次都未发现凶手的踪迹，有些不太合理。”

上官玉虬摇头道：“我更倾向于他们是被吓死的，许是麻药里掺杂了什么致幻成分，让他们生前看到了恐惧的场景，再加上疑似疯症的凶手，被吓死概率很大。”

静文听到“疯症”二字，才恍然大悟上官玉虬刚刚在魂不守舍什么，意味深长看向他。

这家伙，不会真在纠结如何跟小姑娘道歉吧？

这可能吗？

这人可是连皇榜都敢拒的鬼医！

上官玉虬：“？”

这人怎么突然用这个眼神看自己？

不会是病了烧坏脑子了吗？

“静文你有话直说，这样看我真的瘆得慌。”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外界传闻周家嫡次女，从太华宫回来后便得了疯症，所以被祖母送来海晏寺清修一段时间。”

“说重点！”

静文微微一笑：“既然传言都传上了，你又何不加以利用？”

“如何利用？”

“换个游医的身份给周姑娘诊治，把这个传言彻底坐实了好。”

“啊？她不在意自己名声吗？”

“你看看这个。”

静文把周府加急送来的信件递给上官玉虬，冷笑道：“若周师师不真疯一次，没准就得再去一趟太华宫。”

萧贵妃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又仗着女卫在后宫为非作歹，真不明白长柳烨宸为何如此纵容。

就算她爹风头正盛，也不应该如此不加以拘束才是。

莫不是这家伙，再下一盘更大的棋？

是想麻痹萧家人趁机收回兵权？

亦或图谋更大的利益？

“简直欺人太甚！这贵妃脑子有病吧？丢了颗夜明珠而已，非要弄得人心惶惶吗？”

小姑娘又瘦又小，进了宫要是被贵妃动用私刑，大半条命都要没。

念及此，上官玉虬一把将信纸拍茶桌上，起身便要离开。

静文挑眉：“你去哪里？”

“自然是回去拿药箱给周小姑娘撑腰，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静文：“……”

谁担心你了？

他是担心小姑娘被这样子的声音吓哭。

念及此，他静文无奈拿起信件，跟着上官玉虬走了。

祖母的信，自然要亲手递给孙女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