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人不止林思，还有赵盼儿和林思的二哥林晟。

“什么鱼？”

面对林醒的询问，林思只是神秘朝着她挤眼睛。

几人在林晟的带领下，来到林家后山。

山里温度更低。

树木春荣冬枯，落叶铺在地面又被白雪覆盖。

光秃秃的树梢上，停着几只觅食的鸟儿。

这种天气下捕猎的动物都少见了。

赵盼儿手拢在袖子里，嘴里呵出白气。

她扭头见到林醒面热红润的样子，碰了碰林醒的手背，发现暖呼呼的，顿时杏眼圆瞪。

“等你修为再高点也可以了。”

林醒笑了声。

“到了。”

前方，林晟提高音量。

林醒走过去，就见到对方拨开一种在冬天也常青的藤蔓。

藤蔓攀附在石壁上，露出藏匿在后方的洞穴。

“就是这里了。”

几人钻进去。

一开始还有点能见度，到后来光线愈发昏暗。

林思从怀里掏出一枚能发光的珠子照路。

通道弯弯绕绕，偶尔岔路。

石壁上是天然形成的刻痕，这里似乎没多少人来，兄妹俩对这里倒是很熟悉。

越往里面走，寒气越重。

到后来，棉服也无法阻挡这股寒气。

除林醒外，其余几人的脖子都缩到衣服里面去了。

等再穿过一个洞口后，里面豁然开朗。

头顶上是散发微光的石头，照亮这方天地。

林醒的目光落在一处水潭上，幽绿的潭水不见底，上方飘着白雾，水面却没有结冰。

“鱼在哪？”

修为最低的赵盼儿冷到开始跺脚，声音都在颤抖。

“在这里。”

林思指着寒潭，林晟则是在边上开始生火。

“这里面有一种雪鱼，平时不知道待在哪里，唯有这种天气会在寒潭中冒头。”

“特别好吃。”

林思小时候吃过一次，记忆犹新。

“就是不一定每次都能捉到，能看运气。”

捕鱼的工具也拿了不少。

林思招呼几人走到边上开始钓鱼，林晟还带了一条渔网。

只是看水面，很难发现下面有东西。

林醒注意到兄妹俩使用的鱼饵，是一种黄色的虫子，很像蚕茧。

“当年我大哥就是用这个鱼饵钓上来一条雪鱼的。”

林思露出嘴馋的表情。

她搓着僵硬的手指祈祷一二后，将鱼饵抛入潭水中。

水面荡起涟漪。

鱼钩下沉，赵盼儿下意识屏住呼吸。

渔网沿着水潭另外一边撒下去。

听林思的说法，林醒本以为这雪鱼数量不多，要等很久才可能遇到。

哪知道鱼钩刚沉下去没多久，就有了动静。

鱼线被扯动。

“来了。”

林思找准时机，手臂用力拉杆。

鱼线在空中切出水线，众人定睛望去，鱼钩上空空如也。

没有鱼也没有饵。

“又这样。”

林思气鼓鼓的。

“这种雪鱼可狡猾了。”

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才吃过一次。

就那一次，也让她记忆犹新。

而失败的不止林思，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后，林晟将渔网扯上来。

里面很空。

这雪鱼很狡诈，只白嫖不上钩。

“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