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就看了,咋的,死炮灰的女儿是纸糊的,不让看?】
【弹幕氛围怎么越来越差了……管理员呢?】
【管)&)(*……&)*……)】
弹幕又开始出现蓁蓁看不懂的文字,好像一到蓁蓁特别想看的内容,弹幕就乱了。
【关心则乱。】
蓁蓁自是向她回了平礼,又问了她的起居、赏了碟“名贵但没带馅儿”的大魏点心,便把人打发回去了。
一句闲话也没聊,美人半处也没出错;挑不出错,才叫人心里发沉。
蓁蓁在屋里坐了很久。醋是真吃了,疑心也是真起了。这两样搅在一处,她分得清,也搁得下。
搁不下的是她往宁儿身上的那一瞥……若这人是带着差事进门的,差事就不会是争宠;争宠的人,不看孩子。
这双眼睛后头是什么,她不知道。来历,身份,教出她这些规矩的人,一样都摸不着。摸不着的,才要命!
恩桃把赏出去的点心数了数,翻开册子:“赏匈奴美人见面点心一碟,记哪本?”
“记家常。”蓁蓁说,“另外新起一页,单记她。她来请安几回、说了什么话、见了什么人,都记。”
恩桃应了一声,翻过一页新纸落了笔。
岁除前一天,落了今冬最大的一场雪。傍晚雪停了,新岁的宫灯一串一串挂起来,红的光映在雪上。
宁儿在炕上扶着栏杆走,走了几步便一屁股坐倒,自己咯咯地笑。
乳花蹲在旁边,拿爪子拨那只泥猫,拨一下、歪头看一看,再拨一下。
那只夜市上买回来的泥猫,爪子糊成一团,被乳花拨了一个冬天,居然还是齐整的。
“太子殿下到——”
晚间,元湛照旧来木樨苑用晚膳,蓁蓁却称病不出。
窗外月色朦胧,枝影摇曳。
元湛箭步冲进寝殿,蓁蓁果然歪在榻上,裹了好几层厚被子,屋里烧了好几个炭盆。
乳花似知主人不适,罕见地未缠闹;只静静蜷在她脚榻边,偶尔抬头望望她,看她咽气了没。
元湛睥睨道:“云蓁蓁,你别以为装病就能逃过侍寝!”
“殿下、咳咳……”蓁蓁用被子遮着下半张脸道,“嫔妾没有装病,嫔妾是真的……”
未等她说完,元湛便一把将被子从她身上扯下,见她身上穿着里衣,眉头不禁皱了皱。
宫人们早跪了一地,恩桃道:“启禀殿下,云良媛当真受了风寒,下午刚请白芷医女来瞧过,阮承徽等平日交好的主子们刚走!”
元湛沉了脸道:“既然病了,为何不上报?”
按东宫规矩,上至太子妃、下到无品无阶的孺子们,病了不仅要入药藏局的档,更要及时上报司寝女官,方便安排侍寝时规避。
宝成小声道:“回殿下,木樨苑上报了,奴才还提醒过您,您不信……”
“嗯?”元湛乜斜一眼,宝成便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