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副光风霁月、不染凡尘的佛子形象,但齐琅就是觉得对方在威胁自己,因此沉默了一瞬,收了威压。
至此,因周非晚产生的对峙消失了。
在场一头雾水的几大宗门弟子松了一口大气。
“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突然两人杠起来了?”
“谁知道呢?”
“这就叫大佬一怒,我等受难吧!这金丹后期威压真可怕,怕是连姚长老都只能避其锋芒!奇怪了,一个黄品秘境而已,怎么大衍派大师兄,天剑宗大师兄还有梵音谷的佛子都来了?难不成这秘境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不清楚,只觉得不会对我等小虾米有什么变故吧?”
“哎——”
众人议论纷纷,唯有周非晚在人群中压制,压制再压制。
玄镜才不足以在见到齐琅时,第一时间不表现出异常来。
齐琅她的好大师兄,没想到只是来这黄品秘境历练,居然见到了他!
“不只是他,你还能见到你的第一仇人,纪月!不过我就奇怪了,这个纪月不是有你的纯种冰灵根吗?怎么这么废还没筑基?”
“不然你以为她为何要算计我的灵根,跟夏尘修炼了两年还是个废物,就算拿到了我的灵根,能现在筑基在他们这些蠢货眼里就是了不得的天才了。”
墨玄夜:“........”
“真的假的,他们的智商呢?“
“大概被纪月吃了吧!”
“果然啊!”
“果然什么?“
“没什么,再看看。”
墨玄夜没把对方会魔族术法的事情说出来,他想要再看看。
结果刚有这个念头,对方就跑来给他印证了。
“大师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萧师兄,玄镜师兄,你们别怪大师兄了,都是纪月的错,大师兄也是为了纪月才如此的!”
就在众人吃瓜之际,一个一身白衣跟奔丧没两样的女子冲了出来,一出场就哭哭啼啼,柔弱得是个小白花样子,且一冲上来就精准投入齐琅怀里,看得不少人表情古怪了起来。
萧远乔更是跟应激一般,连连退后数步,像是躲瘟疫一般离得她老远,甚至还不过瘾,他另一只手还嫌弃地扇了扇。
“退!退!”
这让人群中清晰看着一切的周非晚和墨玄夜没忍住,差点笑出了声。
“这萧远乔有点意思啊!一点不吃小白花套路。”
“呵呵,是啊。”
“你跟他也很熟?”
“嗯,这家伙曾经很多次想要拐我去天剑宗,但当时我受夏尘的蒙蔽,拒绝了多次,一来二去,算得上好友吧!我的很多剑道方面的知识,也有不少受他指导。”
“天生剑骨给你做指导?那难怪他如此愤怒了,你的天生道体让你悟道很快,若是见到你的剑道悟性,再看你这么被糟蹋,我要是他我也恨不得怼死所有大衍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