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机灵在当晚就公布了这次活动的数据。

但是已经没有多少人普通网友关注这次活动的数据。不过好消息是江阳公布数据也不是为了给普通网友看的。

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些VC机构，一个被阿里和企鹅同时看中的产品，就算是一坨，那也是值钱的一坨。

所有的VC连夜赶紧研究抖机灵，不少人看出来一点门道。

其中今日热点的张一民感受最深。

推荐算法。

还有一些“内涵段子”的影子。

他开始派人打听抖机灵的团队。

……

10.1普天同庆，绝大部分都在休息，但是抖机灵很多人没有休息，选择了主动加班。

江阳承诺融资成功后大家一起去团建，这个时代的员工很懂感恩，加上还有很多融资需要的数据要准备。

中午，沈晓沫把午饭给江阳送了进来。

“谢了！放这吧。”江阳头也没抬的说道。

沈晓沫放下午餐，却迟迟没有离开，江阳这才抬起头看着她。

“还有事？”

“没，就是你爸妈过几天是不是要来？”

江阳让下面的人帮忙订两张需要报销的机票，而公司所有的走账都需要经过沈晓沫核准，所以她知道了。

“昂，怎么了？”

“就是阿姨和叔叔来，你要不要准备个车什么的？”

江阳皱了皱眉，想了想确实，住的地方可以选酒店，但玩的话还是开个车比较方便。

“没事，我到时候租个车就行。”

“租车？不用麻烦，我的A6反正也是闲着，你可以先拿去开。我家还有辆阿尔法，那车坐着舒服。”

江阳盯着沈晓沫看了一会，把女孩害得有些脸红。

“晓沫。”

沈晓沫眼里透着疑问看向江阳。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个很好女孩，会有很多好的选择。”江阳自然是感觉到了沈晓沫最近的变化。

“啊，我没……”沈晓沫下意识地想否认，可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口，最后只能低下头默默地应了一声：“哦。”

江鹏椿和赵秀珍是5号早上的票，一键呼叫CEO，江阳只出勤四天，本来他就打算干三天完事。

程伟不同意，说江阳现在的人气，最少得干5天，最后两天找强子代班。

最后各退一步，四天。

与此同时，在长安街的一家私人俱乐部里，赵妍兮被请了进去。

接着一直被人领到三楼一间包厢里，

“赵小姐，里面请。”

服务员极其标准地动作彰显了这里的不寻常。

进入包厢后，服务员又贴心地关上了门，然后离开。

赵妍兮进入房间，古色古味，一股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

“赵妍兮来了，这边。”沈楠的声音从里间响起。

……

十月二日，燕京，晴。

江阳站在滴滴安排的交车点前，看着面前那辆崭新的黑色Panamera，沉默了三秒钟。

江阳看了看程伟：“你们把我当男模用呢？”

“哈哈哈，哪的话，我们觉得这车很配你。”

滴滴的工作人员把钥匙递过来，表情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

“行了！江总，四天辛苦了。”

江阳接过钥匙，拉开车门坐进去。内饰是全黑的，真皮座椅还带着新车特有的气味。

他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到后座贴着一张活动专属的二维码贴纸，旁边印着一行小字：“一键呼叫CEO。”

他笑了一下，启动引擎，打开滴滴司机端，点开接单键。

前世江阳听过一些花边新闻，在网约车司机还可以选择接单的时候，尤其是Uber那会用户可以上传自己的头像。

很多海王，就靠着一辆好一点的车，专挑年轻美女头像接单，吃到了不少肉。

而Panamera，江阳觉得算是最好的车，低调又奢华。

第一单来得很快。

定位在三里屯附近，目的地是国贸。

他按照导航开到上车点，路边站着一个穿白色风衣的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正低头看手机。

江阳停下车，按下副驾车窗：“您好，是您叫的车吗？”

女孩抬头，随意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仔细看了一眼，嘴巴微微张开，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是那个江阳？”

“是我。”江阳笑了笑，“上车吧。”

女孩几乎是机械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系安全带的时候手都在抖。

车子驶入主路后，她终于缓过劲来，侧过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打量着江阳：“真的是你？我看微博上说你要参加这个活动，我还以为是营销号瞎编的……”

“现在相信了？”江阳打着方向盘，随即问了一句：“我现在要开摄像头，请问小姐可以么？”

“哦，可以！啊，等等。”女孩立即从包里掏出一个化妆镜补了补妆，“好了！”

“嗯，系好安全带，咱们这就出发了。”

说着江阳启动车辆，朝着国贸驶去。

女孩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捂着嘴巴：“天哪，我要跟我朋友说一下，我能拍一张照片么？不发朋友圈，我就留个纪念。”

“可以。发朋友圈也没事！”

女孩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然后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消化这个事实。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道：“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和赵妍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江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其他的，不方便多说。”

女孩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但她的眼神里分明写着“我懂了”三个字。

到达国贸后，女孩下车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加油！我挺喜欢幸运咖啡的生椰拿铁的。”

“谢谢，欢迎常来。”

江阳结束一单，没有立即接第二单，而是在某个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

打开微博看了看。好家伙，网上已经有网友在分享自己的乘坐体验了。

叹了一声，江阳继续开启下一单。

几乎是秒接，江阳的第二单就出现，看头像还是个女的。

这回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手里拿着一杯星巴克。

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写字楼里出来的中层管理者。

她一上车就认出了江阳，但没有像上一个女孩那样激动，而是眼神一亮，说了一句：“没想到真能打到你的车。”

“运气好。”江阳笑着说。

女人没有接话，安静了几秒，然后忽然开口：“江总，我能问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