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尘世诸国中只有那些已经完成了一项大圣业的人才有资格领取和佩戴徽章，就是在雷格鲁伊统御下的黑暗土地，也承认此徽章乃是骑士荣耀之物。”

湿皮摩挲着天鹅徽章，接着翻到背面一瞧，见到「黑夜海路」的字样。

“这个骑士团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是割舌湾雷菲家所创建的骑士团。”

“一个贵族骑士团。”湿皮的语气似乎冷淡了一些。

菲尼听出湿皮的语气，道：“雷菲家已与割舌湾的主教座堂合作，共同重建圣誓高章会，到时黑夜海路骑士团中正席们就有资格成为圣誓高章会的一员，可以深入接触大流教会的神秘。”

“原来如此。”

湿皮脸上恢复了笑容，说道：“腐臭海中所降临的大多是深潜者系变形者，而他们中大多数又都是来自于苏莱玛、弗拉一带，所以我们对于圣誓高章会一直很好奇，他们可都是日芒远征圣军中的主力。

尤其是春水仙王家骑士团、慈恩鹈鹕高章会这些，听说在那里只有成为大精通法师，才能独当一面。”

湿皮对尘世的了解大大超出菲尼的预料，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好事，湿皮有这份见识的话，那应当更能明白菲尼这份背景的意义，这从湿皮态度上已能感受到。

心思稍一安定，菲尼才觉背后湿漉漉的。

即便眼下危机暂缓，菲尼按住恶灵毛皮的手掌仍不能放松。

“对了，你们高章会中有没有《阿纳尔九百九十九之书》的部分法册？

据说深水岬白桥弯村的那一部九百九十九书就是从尘世大流教会中带来的，你如果有的话，就是抄本也行，我可以用《黑母鸡》中护符宝戒秘卷来交换。”

“没有。”

菲尼直接了当地道：“我灵性还未成就战马，连小精通法师都算不上，主教座堂不会传授我九百九十九书的秘本法册。”

“真是可惜了，我听说九百九十九书分为左右两部，一部唤作十害，另外一部则唤作七印。

目前在深水岬中广为流传的九百九十九书都是十害的残本，可以说是将这一门奥秘给拆得七零八碎，延伸出许多小派系。

我老师在外多年搜寻，如其他人一样试图拼凑出十害全册，可惜百多年以来只勉强将第六害·痛伤脓疮咒还原出来，但仍将其视作柏符岛上最宝贵的珍藏之一。”

湿皮说到这里便没再说话，只是盯着菲尼。

“只要不触及禁忌事项，我将来得到部分法册后不介意同你分享。”

见到菲尼没有一开口就说大话，随便许诺，湿皮心中颇感满意，“诚实，胆量，智慧，这些你都不缺，你更对我的胃口了。”

“希望在我帮完忙之后，你还能这么说。”

“呵呵！”

这一次听到这夹带针刺一般的言语，湿皮没那么不舒服了，“第二个忙就是让你在尘世里带来些寻常东西，像是糖、蜂蜜、麻布，还有乳香、没药等等香料草药这些。

虽然我们垭口荒野这里也有类似之物，但你也知道这里贸易不通，从陆地运来我们柏符岛的话，其中耗费实在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