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松手,一松手就怕这人跟疯狗一样,又闯进去讲一些死臭死臭的话。
“花花,将锦绣姑娘送离,别让她再靠近!我在此处门外等着,随时观察好祝小娘子的情形!”
刘府医直接就坐在门口,干脆就不动了。
祝小娘子没事还好,可若受到惊吓,他就小命怕是要丢了。
“祝小宛她这个傻子,居然选择了相信世子爷!”锦绣愤愤咬牙,满是不甘心。
锦绣在外头,还在癫狂嚷着。
“祝小宛,你真是太可悲了,可悲至极呀!”
随即丫鬟花花一个怒眼,直接给她扇了一巴掌。
“刘府医,今日之事,我们二人会及时禀报给世子爷的。念在你是祝小娘子的郎中,以为你会顾全大局,没想到你居然找了个泼妇过来。”丫鬟晓晓脸色铁青,赶紧入内查看。
刘府医在门外焦灼得满头大汗,透过门缝瞧了眼祝小宛虚弱无力的身子,半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不由得在门外唉声叹气。
傍晚之时,顾川陪着付小嫣和祖母三人一块儿用了晚膳后,独自回到偏房之中。
他一路心绪不安,肚子刺痛痉挛抽搐,吃晚饭时都不由得蹙眉。
祝小宛定然是受到胎儿影响,身子不佳了,他很不放心地想探看一眼。
可偏房内黑灯瞎火,没有任何人点灯。
“晓晓花花,你们人呢?这么黑,如何能辨清啊?”顾川在外头低声叫了一句。
今日没有月色,两个丫鬟没看清,赶紧上前行礼:
“世子爷,是娘子讲不要影响到她歇息,她今日没有用晚膳,早早地歇下了。”
“世子爷,我也在。”刘府医很心虚地应声。
顾川拧眉:“你们怎么照顾人的?前几日不都好端端的,她不舒服,你们就去准备些热水先。”
“今日刘府医带着锦绣小娘子入内,不知讲了什么话,小娘子心头难受。
自从锦绣小娘子离开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呢!”
丫鬟晓晓咬牙切齿地讲。
“又是锦绣。”
顾川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出来。
“锦绣三番五次想要跟祝小宛争宠,刘府医,你是没脑子吗?为何会让她跟着一块儿来?
看来这后宅本世子不发飙,人人都能骑到我的头上!”
刘府医慌忙地跪下,疯狂在地上磕头:
“我错了,世子!我错了。”
“长月,他交给你了。”
顾川一挥袖,迈了进去。
祝小宛在里头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肚子的疼痛让她没有任何反应。
而外头传来刘府医一声惨叫:
“啊!”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棍子断裂的声音,传来一记闷响。
长月那清冷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把刘府医带下去,关进柴房,饿他个两天两夜,谁要敢去探望,那就落得跟他一样的下场,腰骨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