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下,
谢泠渊在洁白的花海里选了一朵最粉嫩的花朵。
俯身,垂首,轻轻触碰了花瓣。
……
呜呜呜,
这里省略四百字……
满月从云层后彻底露出来。
清辉倾泻而下,把整片雪栀花海照得亮堂堂的。
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银,风一吹,花浪从坡顶一层层推到坡脚,像落了一地的月光。
夜露凝在花瓣上,一颗一颗,亮晶晶的,被月光一照,整片花海像是撒了一把碎钻。
这里省略一百字……
一层莹润的白光……把阮软整个人裹在里面。
她紧闭的眉眼渐渐舒展开,蜷缩的四肢也一点点松开了,呼吸变得绵长平缓。
谢泠渊伏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安静下来的脸。
那层白光渗进他皮肤的那一刻,他的眼底猛地一沉。
无数遗失的画面涌入脑海……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金瞳清明得吓人。
他想起自己方才对小人类做的那些事,一时有些懊恼。
……
谢泠渊牙关紧咬。
如果碰她的是别人,他现在已经将那人千刀万剐了。
可偏偏是他自己做下这些荒唐事……
谢泠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住。
小人类原本娇嫩如玉的肌肤,此刻沾着不少花汁和草屑。
脖颈到锁骨那一片沾了些淡粉色的花瓣印,唇瓣被草木刮得微微发红。
他的心疼了又疼。
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在她身上,想碰又不敢碰。
晨光一点点漫上来,天边泛了白。
野外的清晨冷得厉害,没了月光和体温的遮挡,寒气从潮湿的泥土里渗上来。
阮软缩在花丛里,身上盖着一层被扯得破破烂烂的衣料,根本挡不住风。
她打了个哆嗦,肩膀缩起来,猫一样往自己怀里蜷。
谢泠渊撑起身,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模样,伸手去抱她。
被男人冰凉的手指触碰,阮软一惊而醒。
……
她瞪着谢泠渊,“别碰我!!”
谢泠渊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乌黑的眼眸圆溜溜地瞪着,鼻尖冻得有点红,嘴唇还微微肿着,眸光闪了闪。
怎么办?
小人类生气好可爱。
好想亲。
可他不敢。
一亲他就控制不住。
食髓知味之后,他根本没办法对她保持一丝的理智。
他想让她挂在他的身上,一分一秒都不要分开。
可她的身体太娇弱了……
在野外待了一整夜就成那样了……
唉,
谢泠渊在心里叹了口气。
为什么昨晚不是他,为什么他的宝宝被另外一个他占有了。
想到另外一个自己所做的事,他的眸色暗了暗。
他也好想拥有小人类。
一阵晨风吹过,
卷起满地的花香扑过来。
花香里混着草木和露水的清冽气息,被晨风一吹,散得到处都是。
阮软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谢泠渊昨晚真的是……
这一整片花海,都被昨夜的风刮得枝条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