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温千玺的小助手。
温千玺举手做姿势让他闭嘴。
小助手低头不再出声。
老人语调平缓道:“孟家主,我是诚心诚意提出结亲之事,不是因为害怕孙女尚未结婚便没了清白之身的流言蜚语,而是,两小辈在我看来皆是真心相爱,既然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在一起便是迟早的事情,那我作为长辈,何不早早成人之美。”
“早日定下婚期,也可避免两小儿在学校备受风言风语。上一辈的恩怨终归是上一辈人的纠葛,让无辜后人卷入其中,只会影响他们的人生和生活。”
“孟家主,你随时可以找我报仇,但那是你我的事,是当年两家族人的事,和现在你我的后人,两家族人的后人,没有直接关系!”
孟静竹反问道:“没有直接关系?我父亲为何死不见人活不见尸?我只能极力告诉自己,他是失踪了,不是死了!”
“我妹妹又为何……离家云游,最后死于非命?”
“你告诉我,这些和小义没关系?!”
“孟云死了?”温千玺语气不可置信,脸上划过一丝茫然和错愕。
话音刚落,厅外传来惊惧大喊的声音。
“温知灿杀了孟义少爷——!”
“孟义少爷被人杀了!!!”
“快来人啊!!!”
“什么!”孟静竹勃然变色,霍然起身,双眼圆睁,怒气冲冲地朝温千玺甩过去眼刀。
“孟家主,我们中计了!”温千玺大觉不妙,惊颤之余,声线却平缓。
可没心情和温千玺争辩一句话,她急忙追赶过去,只想知道孟义的情况!
打开房门,只见孟义的胸膛被插入一把短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邱秋则站在他面前,脸上满是惊疑和惶然。
她惊魂未定,愣在原地:“不是我!不是我!”
孟静竹怒不可遏,脸色瞬间褪去血色,目光像淬了冰,死死盯着邱秋,声色俱厉道:“来人!把这个见人孽畜给我拿下!”
邱秋浑身一颤,惊恐万状,眼中满是恐惧,看见孟静竹身后的来人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爷爷!爷爷救我!”
温千玺见到屋内情形,也是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求爷爷救我!”
邱秋此时已然丧失理智,整个人陷入沼泽之中,思维混乱,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解释。
她被人牢牢铐住,如罪犯一般。
只能一味地哀求爷爷出手相救。
温千玺身形一动,抓住邱秋的手腕,“事情尚未调查清楚,你怎可动我温家的孙女?”
孟静竹眼神愠怒:“还有什么好调查的!屋内的人,除了小义就是这个见女人,难不成是我儿自己捅了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