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拍板,上官府上下,全力操办婚事。
又按云澜信中叮嘱的,吩咐管家让府中上下都要仔细,关起府门悄悄筹备,切切不可走漏风声。一定要防备消息泄露,引来太妃发难。
上官府上下欢天喜地,却是秘不外宣。
赶着云澜公子和即将迎娶的少夫人到府之前,火速行动,连日给上官府里披红挂彩,廊柱绕上锦缎红绸,庭院系满喜庆花灯……
平日里一派庄重的宰相府邸,数日之间披上热烈红妆。
上官府的喜帖也已发出。松言、竹叙亲自登门,只悄悄宴请了上官信、上官云澜两代莫逆之交。其余朝中权贵,一概不曾邀请。
同时,也再三叮嘱这些亲友,定要严守口风,万万不可提前走漏消息。
短短数日,偌大宰相府邸,内里满堂喜庆,外头却风平浪静,一如往常。
十余日后,上官云澜一行又到了巍峨的长安城外。
与上回不同的是,此时等在城外的,不再是拦路送信的赵钱,而是逐骁、斩夜。
上官云澜心思缜密,早安排他俩按时日等在城外,将他和阚战座下的千里马先牵过去,在城外等上一夜。
他和阚战坐到马车之中,这回云澜和阚战同乘一辆,银溪和夏娇同乘一辆,悄然直奔上官府而去。
车马稳稳停在上官府门前,黎银溪下了马车,抬头望着眼前这气宇轩昂的府邸,微微怔了怔。
虽然一路上,她已经无数次提醒自己,云澜公子的家可不似她的寻常之家,到府里一定要谨言慎行,万不能辱没了他的家庭。
可是真到了这府门之前,她心里的忐忑有增无减。
云澜走到她身边,轻声鼓励她:“不要怕,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
她向云澜报以微笑,尚未及再细想,活泼热情的上官夫人已亲自率众向府门迎来。
眼前一对壁人,上官夫人一看云澜,当然知道他身边这个女孩子就是信中所说的黎银溪。
她快步上前,伸手就牵住银溪的手,目光里满是疼爱。
上官夫人上下打量着银溪,清脆的笑着:“好孩子,如此容貌,难怪我的儿子一见倾心。”
云澜对此笑而不语。银溪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着低了头。
上官夫人:“好了不要在这儿站着了,赶紧进家门来。”
此时上官夫人满心热情全系于银溪一人身上,尚未注意到阚战身边也有一个姑娘。
阚战引夏娇也随他们一行人入府来。
银溪悄悄仔细看着上官夫人,云澜的娘,心里暗暗赞叹:“这哪里是马上要过五十寿辰的人……
“世上竟有这么美丽的女子,竟还对她充满了母亲一样的慈爱。”
她转而又想,“是了,不然云澜公子的惊世之容从何而来。他和他的娘亲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