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筌也看向一直坐在角落里,喝闷酒的“靖安五皇子”,眼睛一眯。
“你们兄弟多年未见,待会儿应该有诸多话要说吧,靖安王爷,你一会儿坐到靖安五皇子旁边吧。”
“谢陛下!”秦皓拱手行礼,随即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秦府小姑娘身上,有些好奇的开口了,“不知这位小姐,是如何想到这个办法的?”
然后,所有人看向秦府六小姐,看得小姑娘脸红心跳,甚是害羞紧张。
“我不能告诉你们,我五哥不让我说是他”小姑娘仿佛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得捂住嘴巴,然后可怜兮兮的看向秦书,一副愧疚得要死的模样。
众人齐刷刷的望过去,恍然大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扶额仰面的秦书:“”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特别是猪队友还蠢得如此清新脱俗。
秦皓也顺着秦六小姐的目光,望了过去,待看清秦书的面容时,瞳孔微缩,心底疑惑升起。
“这位公子好能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想出解决难题的办法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
顶着众人何秦皓的目光,秦书佯装着淡定,心底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哦,靖安王爷,此乃小儿秦苏。”
秦良替秦书回复道,却没发现秦皓越发古怪的眼神,以及秦书不太对劲的状态。
“既已解开难题,靖安王爷和秦小姐便回席位吧老四,你皇兄事务繁杂,就由你招待好靖安贵客了。”君筌开口了,“今日,是朕步入知天命的大喜日子,大家该吃的吃,该玩的玩啊!”
君筌开口,打破这僵硬的气氛,秦书稍稍松了口气,余光却一直扫视着秦皓的动作。
君无策将秦皓领到席位上,秦皓与他的替身在聊些什么,君无策也时不时的插话这个画面看起来,当真是相当的让人惊悚,诡异了。
虽然他下面有个用药高手离楚,通过催眠暗示的手段,将反派秦书的记忆植入那个替身脑中但万一,被秦皓看出点什么不对劲,怎么办?
“祝皇上陛下万寿无疆!”
整个场内的宾客尽数站起身来,对着首席上的君筌行大礼。
“免礼!”
秦书坐回椅子上,却发现秦良正看着他,甚至带着点欣慰。
“今日之事,为父很高兴。”秦良严肃的脸缓和了不少,开口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懂得藏拙低调不过,我们秦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自身根基深厚,自然不怕狂风巨浪。”
“”
“不过,万事稳重些总是好的,出风头确实遭小人记恨。”秦良点了点头,一副颇有心得的模样,“为父年轻的时候,就是靠着扮猪吃老虎,才渐渐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靖安如此明着挑衅,实在让人气愤,其实,父亲,我只是觉得让一个女子解开此题,能将靖安打脸回去,给我们找回些面子。”
虽然秦良已经为他的行为,找了很充分的解释理由。
秦书想了想,找了一个更好的借口,一个符合“冲动热血”年轻人形象的借口。
“不错,确实太嚣张了,小五干得不错。”秦良称赞道。
这对棺材脸伪父子心照不宣,比亲生父子还要有默契,互相艰难的嘴角上扬,看得旁边席位上的人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