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要还是因为那群马鹿没打着,心气耗没了。
骑上摩托车下了山,周卫军回到大院子的时候时间还早,太阳在西边的天空还很高。
周红梅和陈玉秀两个正在院子里晒豇豆,看他回来还有些意外。
“回来的挺早啊。”周红梅看着周卫军鼓囊囊的背包,和那个捆在后面的獾子问道:“还真打着东西了?找到野牲口休息的点没有?”
“找到了。”周卫军说道,“掏了个獾子洞。姐,幸好你让带个铲子,不然的话,这獾子还掏不出来呢。”
“哈哈,我也就是那么一说,碰上了。”周红梅可没居功,和陈玉秀一起过来看那獾子。
陈玉秀解开绑在獾皮上的绳子,看到里面的克郎子,用手指戳了戳,说道:“好肥啊。”
“嗯,能炼不少油出来。”周卫军把摩托车架好,提着背包说道:“今天你们就把它炼出来吧,肉炖了吃。”
“那行。”周红梅说道:“玉秀,我去炼油,你还弄这个豇豆。”
“好,我这边尽快,弄过就过去给你帮忙。”陈玉秀点点头说道。
周卫军则提着背包去了存放东西的偏房。
这些东西除了金手镯和银盘子,其他都是铜器,在周卫军看来没必要放在卧室,容易有不好的味道。
偏房有地方空着,他打算学后世地下室库房那种方式,找木工打三排架子,靠墙放着,一层层摆放东西。
那张雪豹皮也在这里放着。现在架子还没打出来,东西都归堆放。
当天晚上,周家收获了一大碗獾油,三个人也美美的吃了一顿红烧獾肉。
没办法,这种土腥气很重的野物,就得红烧压腥气。
好在味道是真香。
第二天早饭吃过去上班,高光明递给周卫军一个袋子。
“这是老张那里做的戒指和项链。头几天咱们跑车去,人家做好了,来找了一趟,咱俩都没在。等我想起来,时间也过了。”高光明说道,“我当场验看过的,重量对得上。”
周卫军从袋子里把东西倒在手上仔细看着。
吊坠就是普通的打磨的那种棱角分明的形状,用一个银托托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蓝色的光芒。
戒指也是挺复古的那种,纯就一个豆大的玉石在戒托上,年轻人可能不太喜欢,太传统,但老年人应该会喜欢的。
“不错,手艺还挺好。”周卫军看了看说道,“后面再有想打的,还能找他。”
“我也是这么想的。”高光明说道,“你嫂子拿到东西说挺漂亮的,今天就戴着上班去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周卫军想着中午下班的时候也把东西给姐姐和玉秀,想必她们应该也很高兴。
果然,中午周卫军回到大院子,把两条项链递给姐姐和陈玉秀的时候,两个姑娘都惊喜的叫出了声。
这可是宝石啊。
周卫军从戈壁滩上捡到宝石和玉石的事情他们知道,但那玩意儿没打磨之前,看着真就跟玻璃区别不大。
没想到打磨出来这么漂亮!
如果不是周红梅在身边,陈玉秀都忍不住让周卫军给她戴上这项链了。
周红梅去做饭,周卫军小声对陈玉秀说道:
“这跑了一趟,耳朵又脏了,给我打会耳朵吧?”
“行。”陈玉秀也不扭捏,问道:“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吧,沙发上方便些。”周卫军应了一声就先往客厅里走。
“就知道是这样。”陈玉秀笑了,伸手从头上拽下一根头发,一边二合一股捻着一边往屋里走去。
陈玉秀坐下来的时候,周卫军这回没了上回的不好意思,直接躺着头朝里,脸贴着她的小腹,让陈玉秀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忍着那股子热气,开始打起耳朵来。
耳朵痒痒的。
很舒服。
周卫军都想就这么睡过去,不过等会儿还要吃中午饭呢,忍忍吧。
周红梅今天做的是洋芋炖鸡,类似于大盘鸡的初始版,炖的稀烂,主食是米饭。
盛一碗米饭,把洋芋炖鸡往米饭上一浇,现成的盖浇饭。
这汤汁把米饭粒一裹,吃起来满口香!
把饭做好,看两个人又不见了,她便去客厅那边。
这回没掀帘子,隔着帘子就能看到两个人在沙发上,陈玉秀还轻声嚷嚷着:“你别动,我刚掏着了,你这一动又掉进去了……”
周卫军笑着说:“动动舒服……”
嘿!
周红梅退了回来,心说是不是得提醒一下,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但是出事归出事,是不是出事了,自己就能早点有个小侄子了?
她很矛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