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操作台，朝游辰走了过来，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落地都带着某种微妙的韵律感。

"我叫沈渊，这里是净化科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老沈，也可以叫沈老师，随你。"

他在游辰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伸出一只手：

"卡拿来我看看。"

游辰没有犹豫，从口袋里掏出格拉法，递了过去。

沈渊接过卡牌的时候，指尖并没有直接接触卡面，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卡牌边缘，将其举到眼前，对着头顶的光源仔细端详。

淡金色的眸子里，那些旋转的光纹转动得更快了。

"嗯……"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然后转身走回操作台，将格拉法放入一个圆形的凹槽中。

凹槽周围立刻亮起一圈暗红色的光芒，无数条纤细的光束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笼罩住整张卡牌。

操作台上方悬起一面全息投影屏，上面开始滚动显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样本编号：p-2027-n047】

【卡牌名称：暗黑界的龙神 格拉法】

【属性：暗｜种族：恶魔｜星级：8】

【黑暗化标记强度：67.3%｜状态：半激活】

【同化系数：高｜危险等级：b+】

"b+？"游辰注意到这个评级，"有多危险？"

沈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投影屏上的数据，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看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正常情况下，一张刚被标记的黑暗化卡牌，同化系数应该在15%到30%之间。超过50%就算高危，需要紧急处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游辰：

"你的这张卡，同化系数是67.3%。而且根据能量波动判断，它在这个数值上已经稳定了至少八个小时。"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它本该在四个小时前就突破安全阈值，进入完全激活状态。"沈渊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但它没有。"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

"它好像……在等待什么。"沈渊的目光重新落回投影屏，"或者在压制什么。又或者......"

他抬起头，那如同鹰目的眼睛直直地对上游辰的视线：

"有人在替它压制。"

游辰的后背微微发凉。

“最重要的是，超过30%，大多数人已经被同化了，而超过50%，几乎沦陷，但现在你的模样，还有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黑暗气息。”

“否则，已经不是净化，而是要将你交给执法队了。”

沈渊收回目光，转身在操作台上操作了几下，那些围绕卡牌的光束开始变换颜色，从暗红色逐渐过渡为纯净的白色。

"净化程序启动，大概需要十五分钟。你们可以坐着等一会儿，也可以到处看看——但别碰任何东西。"

他说完这句话，又补了一句：

"尤其是你，游辰同学。"

游辰："你知道我的名字？"

"刚才扫描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沈渊的语气轻描淡写，"另外，秦霜跟我提过你。"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秦霜，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过她说的版本，跟你本人看起来不太一样。"

秦霜面不改色："我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