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老公,这身穿搭怎么样?”
全身上下都是香奈儿,黑色的香奈儿透露出庄重和典雅,配上百达翡丽的首饰,用于增添奢华感。
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徐子淇嫁给了李家诚。
此李家诚是李兆基的儿子,不是另外一个和李兆基齐名的李超人。
她对自己的穿着很满意,在镜子前面转了个三百六十度。
李家诚看完之后直摇头:“如果参加富太太聚会,那没问题,很好很棒很合适。
但你要参加的是赵佩璇举办的私人活动。
你很可能这辈子见对方的机会就这么一次。
你穿这个,没办法给她留下任何印象。
全程有十几个女人的风格都会和你差不多。
都是黑白灰,最多再来点宝石点缀。
她和你聊上三分钟,然后转头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第二天就把你忘的一干二净。
下次她再来香江,有什么私人行程,绝对不会想起,上次我来香江举办活动时候,请来的那个穿着黑色套装,和来上班没区别的女士。
你明白吗?”
徐子淇的化妆台上,摆着一张印有C字样的请帖。
上面写着:“赵佩璇女士诚邀阁下于农历正月初一莅临瑰丽酒店,参加晨曦医药新品分享会。”
时间是大年初一,时间是下午四点。
大年初一对香江而言是过年的日子,对豪门太太们来说,那更是社交活动从初一排到了十五。
但陈曦和赵佩璇的到来,还是打破了所有原本的安排。
像徐子淇本来初一要和丈夫一起,全程在家,陪老人团聚。
但现在,所有事情都要往后推,参加赵佩璇的活动才是当务之急。
昨天晚上,陈曦私人飞机抵达后,李超人接机的那一幕,已经被香江本地的飞毛腿记者们刊的到处都是。
“超人接机,为再续命三十年。”
“超人夜会超人,香江即将迎来大变。”
“陈神抵达香江,矛头直指港府。”
各种充满臆测的新闻,第二天甚嚣尘上,香江本地记者疯狂发挥想象力。
李家诚自然不会信这些,也不会看这些小道消息。
但对他而言,有一点是确定的,自己肯定是见不到陈曦,自己老头子也难见到。
但自己老婆,获得了千载难逢见陈曦未婚妻的机会,那就得好好准备。
“你不能只抱着不出错的想法!
你得扮丑角,你明白吗?
你要放弃端庄优雅的豪门太太形象,要有一点不合时宜,让人觉得很滑稽,很好笑。
比如这个,就比较合适。”
李家诚走进衣帽间,挑了一套粉色的香奈儿套装。
颜色接近樱花粉,胸前的珍珠纽扣很大,搭配同色系的短裙,一眼看上去就很浮夸。
“这像是二十多岁的女网红会穿的。
我已经四十多了,你的意思是扮嫩?”徐子淇思索片刻后说。
李家诚点头:“BINGO,你需要做的是让赵佩璇觉得你很有意思,很滑稽,没有架子。
你是那种傻乎乎的,没有心机的形象。
穿得粉嫩也是年龄焦虑,天然就是她们的客户。
她这次推介的产品是什么来着?”
徐子淇说:“利拉鲁肽,我特意做了功课,当年晨曦生物前身,从复星医药买来了利拉鲁肽的管线。
这玩意就是减肥药,类似于司格鲁肽。
现在在晨曦医药条线下。
赵佩璇想的是,以香江为起点,辐射整个大陆地区。
像晨曦生物的产品,大家都知道好,而且是垄断型产品,压根不需要营销。
但利拉鲁肽,面临的对手司格鲁肽、替尔泊肽,还有度拉糖肽什么的,总之一大堆肽。
这么多竞争对手,赵佩璇还是需要营销,需要一些策略。”
徐子淇把这次活动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她的丈夫李家诚眯起眼睛,有点不解:“靠着晨曦在生物医药领域的品牌力,倒也不用特意去做营销吧?
慢慢来,靠着产品本身,带来的口碑扩散,我觉得效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徐子淇已经换上了刚才李家诚给她选的粉色衣服,和她眼角的皱纹,脸上的斑纹怎么看怎么不搭。
不过徐子淇不以为意,她回答道:“是啊,当然可以慢慢来。
但赵佩璇刚傍上金龟婿,刚成为真超人的未婚妻,肯定要做出一番事业,来证明自己配得上真超人啊。
利拉鲁肽就是很少有的,有很多竞争对手,能体现能力的操盘项目。
所以你懂吧。”
李家诚摇头:“不懂,我也没听说赵佩璇有什么竞争对手啊。
没竞争对手证明个什么劲啊。”
徐子淇幽幽道:“这你就不懂了,网上嫉妒她的女人数不胜数,她哪怕心脏再大,也难免看到。
再加上赵佩璇才二十岁的小女生,内心对这段感情肯定是患得患失的。
她这是在自己和自己较劲。
怎么样?”
徐子淇站在丈夫面前转了个圈,李家诚说:“不错,不过你的首饰也得换成浮夸风格的,把你最大的那个钻石戒指和宝石项链带上,就完美了。”
第二天下午,香江瑰丽酒店的四楼,记者和香江富豪太太们齐聚一堂。
徐子淇到了之后,真的眼前一黑。
字面意思的眼前一黑,因为来客中,一半的庄重典雅风,还有一半和她一样的浮夸搞笑风。
她意识到自己丈夫能想到的,其他人也能想到。
自己到时候在赵佩璇脑海中留下的印象,依然是那群装嫩的富太太中的一个。
至于具体哪个?不知道。
下午四点还没到,宴会厅里就已经坐满了人。
原本计划邀请六十位客人,最后实际到场七十多人。
酒店负责接待的经理看着名单,心想还得是晨曦集团。
这些名字中的任何一个,平时出现在酒店里,都值得管理层亲自出来迎接。
而现在,她们居然聚在了一起。
“请问赵小姐到了没有?”
“赵小姐什么时候出来?”
“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平时习惯了别人围着自己转的太太们,此时竟然都表现出了难得的耐心。
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流着各自收到邀请函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