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邹丰川祥子眼皮跳了一下,身体向后退了半步,警惕的看着墨思茗。
鸣潮她可以捏着鼻子接受,要接近许炫这条麻辣野狗,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
方舟是祥子大人的信仰,又和ave mujica有过联动,完全没问题。
可原神呢?二游社区最大的混厕,不明生物扎堆,还有散兵这样的逆天,即使主角选的是荧,也就是个看女角色和男角色贴一起的摄像头,这样的答辩凭什么她要去赤?
想到这里,邹丰川祥子满脸不屑的把下巴扬了起来。
“我的喜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让我去玩异环我都认了,好歹还有mygo的联动live,但要我去玩原神?先给个理由。”
墨思茗低下了头,声音又软又轻。
“因为原神,才是二游社区的中心啊。”
她抬起头来,望着邹丰川祥子眼里的血丝,一脸温柔和慈爱。
“鸣潮和方舟固然好,但原神不一样。只有真正玩过原神,经历过提瓦特洗礼的人,才能够体会到二游玩家内心深处的精神世界。不玩原神的话,只能渡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邹同学,你不想多了解一下许炫曾为之痴迷的世界吗?”
墨思茗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已经被自己恶心得不行了。
但她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二游本身邪门,如果一个人脑子不正常的情况下去玩二游,只会让那个人更加不正常。
原批,酷狗,粥批这些群体就是这么来的。
而一旦成了厂商孝子,那就有了各自的阵营。
如果邹丰川祥子真的被同化,成为粥批或者酷狗,站在了许炫和唐茉璃那边,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这三个人可能会组成一个新的小团体。
这是墨思茗怎么都不愿意看到的!
必须让这个女人脑子更加不正常,让许炫和她之间的关系,变得没有任何缓和余地!
那……
唯一能做到这点的,就是原神了!
唐茉璃和许炫所说的酷粥同盟,就是反原联盟,只是邹丰川祥子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不知道。
只要给这木柜子痴加上原批的属性,许炫和唐茉璃就会从心底里讨厌她。
到时候,她再想当什么狗,想借着许炫去讨好唐茉璃,许炫连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她。
谁说没有完美犯罪?
这不就是。
邹丰川祥子此时完全不知道墨思茗在计算着什么,只是满脸鄙夷的看着她。
“你少来这套!我才不吃一般向的米游垃圾,男角色太多,看着恶心。”
墨思茗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说。
她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在b站上点开个视频,递了过去。
“米哈游以前,是崩坏三起家的呀,也很懂女孩子之间的感情的,你要不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原神的过场pv,“若我们再次相见”。
邹丰川祥子开始还一脸嫌弃,捏着鼻子接过手机。
直到看到朦胧的月光下,木偶与少女抱在了一起。
“桑多涅,我想你……”
“哼,这样就扯平了!”
少女空灵又眷恋的呢喃声从扬声器里传出,伴随着木偶傲娇的冷哼。
她的眼睛突然就变直了。
这要素……怎么意外地有点对胃口?
这还是她心目中刻板印象的那个原神吗?
看到这个画面,再想想鸣潮里秧秧无脑倒贴的剧情,邹丰川祥子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好像……原神这答辩也不是不能赤一下?
但很快,她又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冷静一下!
墨思茗又不是苏瑶那个原批,这样安利自己去玩原神,对她有什么好处?
邹丰川祥子之前复盘过和墨思茗接触时发生的那些事,总觉得不对,像这女人对自己藏了点什么。
但具体哪里不对,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不过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墨思茗让自己玩原神,多半另有所图!
那到底图什么呢?
哦,对了!
她每天偷看他们练习,知道他们用的还是她选的曲子,没有放弃演奏《春日影》,乐队名也没有变,还是什么……crygreat?哭泣的大伟?
那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在他们心中……
或许还能有一席之地?
毕竟他们现在很需要帮助啊!
苏瑶一唱歌节奏就乱,乐队需要自己这个专业选手来救场!
墨思茗拉不下脸明说,就故意安利自己玩原神当借口,想拉进她和苏瑶的关系。
最终目的,还不是想让自己跟他们组乐队?
懂了!全都看懂了!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墨思茗这女人还是嫩了点,确实跟自己藏了东西,但不多。
不然也不会轻易被自己看穿。
想到这里,邹丰川祥子就把手机还给了墨思茗,恢复了那份高高在上的样子。
“行吧,既然你这么想让我玩,那我就去了解一下那个破原神。不过先说好,我也就是随便看看,绝对不会好好玩,想靠推荐原神让我原谅你们,请我回乐队去,是不太可能的哦。”
说完,邹丰川祥子转过身去,以一种自以为是的胜利者姿态离开。
她觉得自己这波拉扯赢麻了。
墨思茗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冷笑一下。
呵,这女人还没搞清楚状况。
等你变成原批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讨好许炫。
……
放学后,学校附近的那间破旧隔音室。
室外雨下得很大,打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沉闷,潮湿,阴郁。
“咔嚓,咔嚓!”
电子鼓,贝斯,和吉他发出的杂音混在一起。
“停!停停停!你那个鼓点到底在打什么东西?进副歌的时候拍子全乱了!”
苏瑶一把将前面的麦克风扯了下来,转过身指着后排的许炫。
“打这么烂?平时自己私底下不能去练练吗?又不是规定必须要所有人都到齐了才能练习。”
“我乱?你听听你自己刚才唱的哪一拍?进副歌你晚了整整半拍!我为了迁就你硬压着节奏打,你反倒甩锅给我?”
许炫将手中的鼓槌往军鼓上一敲,满脸不服。
“苏瑶,明明你才是最需要练习的那个吧!”
“你说谁没练啊?”
苏瑶的脸涨得通红,一把将背上的贝斯摔到了音箱上。
她伸出双手。
贝斯琴弦把她的手指勒得通红,上面贴满了白色的创可贴,有的边缘已经被卷起,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血丝。
为了这首曲子,她连着熬了几个晚上。
苏瑶的自尊心比天都高,绝不允许自己被当成拖后腿的那个。
“我手都已经这样了,你说我没练过吗?你那几下破鼓打得那么烂,我不怪你怪谁?”
许炫靠在椅子上,根本不吃她这套。
“练了没有效果又有什么用呢?错了就是错了,不敢认是吧?”
“我看炫狗你就是故意找茬是不是?!这破主唱谁爱当谁当,我退出不干了行吗?!”
苏瑶一脚将眼前手抄的谱子踹飞。
“再说,把曲子换了有这么难吗?非要选这个什么破《春日影》?!米哈游有这么多可以文化输出的优秀曲目不唱,唱个日语歌,我容易吗我?!”
她想起这几个夜晚,因为自己没学过日语,只能靠罗马音死记硬背歌词,被折磨到几乎奔溃,瞬间眼眶通红。
许炫冷笑着一声,把鼓槌直接扔到了桌上。
“不练?行啊!学万敌当逃兵去吧!动不动就喊退队,我怎么感觉这世界上谁都像丰川祥子呢?”
“你才逃兵!你们酷狗全是逃兵,只有你们这种酷狗才会忌炎!”
“现在不想练,想着逃跑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