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凝着一张脸，关门的声音很大，姜野丝毫不受影响，她自顾自要往床上躺。

身体还没挨到床，就被人用力拉起来。

姜野慌张站稳，好笑地看着男人，“你干什么？”

周砚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激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脏，洗干净。”

说着就要拽着她往浴室走。

姜野一把挥开他的手，可不仅没如愿，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周砚，你不开心吗？”

周砚不答反问，一双眼睛非常锐利，盯着她看：“韩羡和谢望舒在楼顶那晚，也是因为你？”

姜野没有隐瞒，点点头承认。

周砚瞪着她，“你看我头上。”

姜野看过去，头发清爽干净，什么都没有。

周砚冷笑一声：“绿不绿？”

姜野双手抱臂，冷笑一声说：“我这不是为了你吗？”

她最擅长倒打一耙。

周砚的眼神猛地暗了下去，漆黑眼眸牢牢锁着她，里面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沉沉压下来。

他问：“做了几次？”

姜野心一跳，没听太清，“什么？”

“你和谢望舒…做了几次？”

周砚的心都要痛死了。

姜野眼中闪过没人察觉到的笑意，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数着：“一次，两次，三次……”

一边故作思考，一边偷看周砚的表情。

随着她说一次，男人的脸就难看一分，直到听到三次他再也忍不住。

“砰——”

一团火球瞬间把窗帘烧成灰烬，夜风一吹，满屋都是呛人的烟味。

周砚浑身的气势从未这样危险过。

可姜野一点都不怕，她皱了皱鼻子，“臭死了，你发什么疯？”

“当初不是说好的吗！我帮你解决情敌，让你独自拥有姜星，你现在又发什么疯！”

周砚忍着胸口抽痛，鼓起勇气问：“那我们呢？”

她们之间什么都做了，她还提姜星干什么！

这样想着，周砚就恨不得咬死她，可眼前的女人眉眼如画，没有丝毫的起伏，只是用一双桃花眼平静地看着自己。

他忍不住问：“姜野，你有心吗？”

姜野怎么能张口闭口合作合作，他认为合作已经不作数了，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也算心意相通了。

可眼前的女人好像不这样想。

姜野沉默半晌，很冷静地看着他，“你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

“……”

周砚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她冷静的模样，那句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也没说出来。

“呵呵。”

他的沉默不出姜野所料。

一个心思沉，只会默默守护的男人，让他明示爱意比杀了他都难。

既然不说，就憋死好了。

姜野专治锯嘴葫芦。

周砚的眸光缓缓暗了下来，那双眼眸褪去所有神采，只剩一片沉沉的空茫。

整个人都透着落寞，任谁看了都会于心不忍。

姜野懒得和他大眼瞪小眼，掀开被子准备睡觉，刚挨到床就又被一股大力拽起来。

姜野有点烦了，瞪着沉着脸的男人，“你干什么！”

“脏！去洗干净！”

周砚赤红双眼，不顾她的捶打，把人直接扛起来，重重关上浴室门。

没多久一阵水声哗啦啦响起，并伴随着姜野的骂声，很快声音消失，转而有一道不可言喻的暧昧声随着水声响起。

既然嘴上说不出来，那就用做的。

第二天一早，姜野发现周砚竟然开始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