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想那个消失的宝贝。
这回姜野没坐在宗御车上,而是坐回了周砚身边。
原因无他,只是想找个人肉靠垫。
姜野在周砚怀中扭来扭去,半晌没找到舒服的姿势,她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男人,挑剔道:“放松一些,太硬了,不舒服。”
周砚黑着脸,不停推着厚脸皮的女人:“不舒服就自己坐起来!”
还让她挑上了。
姜野忍无可忍,直接上手,绕到他后腰轻轻一捏,周砚整个人仿佛过电一般,酥麻感让他下意识靠在椅背上,肌肉也放松下来。
周砚就是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欠捏。
姜野满意了,美滋滋的靠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胸肌,动了动腿,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转头看向一旁,白皙修长的腿蹭了蹭一旁碍事的腿。
“小结巴,你腿收一收。”
“我靠!”
韩羡脸爆红,他弹也似的把身体缩回去,虽然那细腻的触感一闪而过,但他还是印象深刻。
早知道刚刚就不为了和姜野抢座位冲动选择后座了。
此时害羞懊悔之下,他也忘了计较对方的称呼。
“你没骨头吗,自己不会好好坐着?没家教!”
如果忽略他闪烁的目光,这话里的嫌弃还能更有说服力。
姜野就是故意的,她往周砚怀里贴了贴,双手还不老实的往他衣服里钻着。
温软的指尖刚刚碰到紧实的肌肉,就被一双大手拽出来,手也跟着失去自由。
姜野没再理会周砚,反而笑说:“对呀对呀,我和你星姐姐一家的,爸妈死的早,没家教正常。”
半个字没说姜星也没家教,但是话里的意思让人听来却也没差。
这种语言小陷阱,对付单细胞小ABC最有用。
果然韩羡上当了。
他愤怒地指责道:“谁说星姐姐了,我说的是你!”
前面开车的谢望舒和后面的周砚不约而同叹一声。
韩羡,给个钩,不放饵料就能自己咬钩。
姜野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也没说你星姐姐啊,是你自己说你星姐姐的,怎么?你星姐姐在你心中也是没家教的人?”
韩羡气得不轻,他被姜野这个女人绕晕了,脑海中本就贫瘠的词语更加少得可怜。
“你不要脸!”
想来想去,还是这句话在他心中杀伤力最大。
姜野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对啊对啊,我和你星姐姐是一家的,不要脸。”
“该死的!你总把星姐姐挂嘴边干什么?”
韩羡觉得不对,但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姜野说完,感觉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手紧了紧。
她抬头,对上一双警告的视线。
周砚本想让她适可而止,可看到她突然沉下脸,二话不说直接拽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柔/软上。
“有能耐捏这里。”
姜野看着他,挑眉轻笑,似乎是在无声地挑衅。
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无法掌/握的‘山丘’上,视觉冲击让车里另外两个男人瞳孔骤缩。
周砚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被烫到,快速收回手。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韩羡和谢望舒,不出意外看到两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暗流。
都是男人,即使姜野再讨厌,可看到这种画面,很难没有一丝波动。
周砚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是下意识把她抱到自己另一边,然后往怀里压了压。
“睡吧。”
姜野身体一个失重,然后视线变暗,用力拧了一把他的后腰。
自己什么时候说困了。
这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