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真的不是我,你不能让我认下我没做过的事啊。”林全比谁都清楚,一旦他认下来,等待他的还是死亡。
林全以为苏芸松手就是心软了。
他跟以前一样哄这个女人,“小芸,我跟你好了七年,这七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真的把你捧在了手心里疼啊,你还记得我们刚上大学那年吗?那年冬天特别冷,雪也下的特别大,就因为你一句想吃糖炒栗子,我就跑了三条街给你买回来,我还怕栗子冷了,把栗子放在怀里带回来的,当时我心口都被烫坏了。”
林全紧紧盯着小芸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到以往一贯有的心疼。
可苏芸却缓缓勾起了嘴角。
她嘴唇血红,面上堆起来的温柔笑意跟这张阴森森的脸格外违和。
“还有呢?”苏芸柔声问。
林全为苏芸做过数不清的事,就是因为他很细心,每一句关心都让苏芸感动。
苏芸自小生活条件优渥,别的男人追她都送各种名贵的衣服鞋子首饰,可这些她从来不缺这些,只有林全的贴心问候最合她的心意。
苏芸死后才知道这每一句关心都裹了毒药。
“你爱吃四喜丸子,我学了一个星期才做出来最合你胃口的肉丸子。”林全小心翼翼地又拉了一下苏芸的裙子下摆,“自从我们结婚后,我从来没让你伤心过,小芸,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害你?”
苏芸咯咯笑,“所以你才可怕啊。”
为了夺她的家产,硬生生地装了七年窝囊废。
苏芸脸色一变,手又掐住了林全的脖子,“你写不写?”
果然,人死了就不一样了。
“小芸,你杀了我吧,反正没有你,我活着也没意思了。”林全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好,那我就成全你,正好我们的孩子正等着要见他爸爸呢。”苏芸用力一扭。
啊——
林全查破了胆,他双手扣住苏芸的手腕,“别杀我。”
苏芸用力将人甩出去。
林全歪着头,重重砸在地上,他还没死,但是脖子骨折了,只能扭着脖子,浑身僵硬地看着飘近了的苏芸。
“你看你又说谎了。”苏芸冰凉的手指一点点地摸着林全的脖子。
“我,我没说谎。”死到临头,林全还是不敢认错。
苏芸按了下他的脖子,“只要我再往这边扭一下,你的脖子就断了。”
“我把你的头割下来后,你就是个无头鬼了。”苏芸为他描述做鬼的日子,“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我去为你重新找个脑袋。”
他们身后的庄秘书已经吓的晕了过去。
林全也想晕。
可他身体好,怎么都晕不了。
他好话说尽了,苏芸却再不信他了,林全只能另辟蹊径,“小芸,你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放过我这一回吧。”
“别跟我提孩子!”
林全以为他抓到了苏芸的弱点,说的更起劲了,“小芸,那个孩子是我们盼了三年的孩子,我为了你跟孩子找了块风水宝地,确保他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风水宝地?
是。
但是他找老道士在她跟她爸的坟前都设了阵法,让她跟她爸都没办法投胎。
“既然你想孩子,我就让他来见你。”苏芸朝大门拍了一下。
铁门打开。
一个小鬼飘了进来。
苏芸抓住小鬼的胳膊,直接扔在林全身上。
“这就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