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张泽过的很是愜意。
在剧组里,张泽的权利得到了巨大提升。
原本那些以为张泽是掛名副导,靠著和蔡一儂的关係进来镀金的剧组老油条们,更是不敢怠慢了张泽。
他们开始在片场主动和张泽打招呼,递烟,匯报工作时態度恭敬。
摄影组的头儿在討论镜头时,会先问一句张导,您觉得呢?
美术组送来新做好的道具,也会先拿到张泽面前请他过目。
让张泽的小日子过得非常舒服。
唯一让张泽有些苦恼的是刘施施。
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怎么想的,这段时间一个劲的往自己身边靠,不是找自己讲戏,就是跟自己討论剧情。
反正就是抓住了一切空余时间和张泽待在一起。
搞得赵丽影天天吃飞醋,可在剧组里她又没办法发作,只能等到晚上,牢牢的握住张泽的控制权。
但张泽是什么人?
又岂能让她轻易拿捏。
於是当即火力全开,只是几天时间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
这天,酒店里,张泽正在深入浅出的给赵丽影讲戏。
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赵丽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道,“有人……找你。”
张泽闻言,不在意的开口问道,“谁啊?”
赵丽影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不满,“这么晚了,还能是谁!”
张泽听出了赵丽影语气中埋怨,当即一用力。
“啊!我错了!是刘施施!”赵丽影急忙开口。
“说什么了?”
赵丽影看著手机上的內容,“她说对角色还有些不懂,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给她专门讲讲戏。”
说著,赵丽影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直接揽住张泽,“我看她讲戏是假,想上你的床是真的!”
“那你怎么看?”张泽继续忙著,隨口问道。
赵丽影脸上露出红晕,“我能有什么看法,你都快把我折腾散架了,我也不敢有看法啊!”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赵丽影非常的生气,认为刘施施就是个小狐狸精,直接在她面前勾搭张泽,好不要脸。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赵丽影的心態发生了一点点改变。
实在是她已经有点扛不住了。
本来白天拍戏就已经够累了。
结果晚上还要演,关键晚上还更累人。
几天下来,赵丽影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
虽然舒服是真的舒服,但累也是真累人。
张泽就仿佛是个铁人,永远不知疲惫,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永远精力充沛。
有时候赵丽影心里也在想,要不要给自己找个姐妹分担一下火力。
实在是光靠她自己,实在是扛不住了。
但对张泽的感情却又让赵丽影不肯让步。
她希望阿泽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的。
脑子:阿泽只能属於我。
身子:快让这牲口找別人去!
可能这就是人生吧,有时候总要学会妥协。
想到这,赵丽影鬼使神差的再次拿起了张泽的手机。
张泽看到赵丽影竟然不认真干活,那还得了,看来还是不够劲。
於是立马加大力度,然后问道,“你还有空看手机?”
赵丽影咬牙坚持,开口道,“我,我就看一下时间……”
一夜春风去,雨打烂芭蕉。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在酒店地毯上投下光斑。
赵丽影睁开眼,感觉浑身像要散架了一般,
她动了动手指,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昨夜的画面在脑中回放,让她脸颊发烫的同时,心中也终於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
傍晚,剧组收工的铃声响起。
忙碌了一天的片场渐渐安静下来,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演员们也三三两两地卸妆离开。
张泽刚脱下掛在耳朵上的监听耳机,准备叫上赵丽影一起回酒店,一个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泽。”
张泽回头,看到刘施施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还拿著剧本。
“今天最后那场戏,若兰的心情我还是有点把握不准,您能再跟我说说吗?”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眼神里带著请教的诚恳。
“可以,边走边说吧。”
张泽点了下头,拿起自己的外套。
两人並肩走出摄影棚,从片场到剧组下榻的酒店,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刘施施却问得格外仔细,几乎每一个细节都要反覆確认。
张泽耐心地一一解答,视线却在人群中搜寻。
他发现了一个反常的现象。
往常这个时间,赵丽影早就该来找自己了。
无论他跟谁说话,她都会在不远处找个地方待著,视线牢牢锁定他。
可今天,一整天,他几乎没怎么见到她的人影。
拍摄间隙她也总是在和助理对词,或者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现在收工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张泽心里有些纳闷,却没有多想。
到了酒店楼下,刘施施停住脚步,朝张泽鞠了一躬,“张泽,谢谢你,我明白了。”
“不用谢,分內的事,早点休息。”张泽说完,便径直走向电梯。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拿出房卡刷开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拿出手机,却发现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任何消息。
他皱了下眉,把手机扔到床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穿著浴袍出来,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篤,篤,篤。
声音不急不缓。
张泽想也没想,就认为是赵丽影来了。
这丫头,八成是闹脾气,又忘了带房卡。
他走到门后,没有看来客,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又忘带……”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门外站著的人,不是赵丽影。
是刘施施。
她换下了一身戏服,穿著一套粉色的毛绒绒的兔子睡衣,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比白天更多了几分柔弱。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本剧本,书页的边角已经被她捏得起了皱。另一只手则提著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桶。
看到张泽开门,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视线也飘忽不定,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声音很小,““张……张泽,我……我对角色还有些不懂,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再给我讲讲戏。”
张泽看著她这副模样,有些诧异。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刘施施低著头,声音更小了,“睡不著,我……我还带了汤。”
她把手里的保温桶往前递了递。